盯着亲爹做什么,你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你不是。”戴果子没好气的回道。嘴上是这样说,心里又觉得大概是真的。
“那个人不是你爹,所以他说他叫戴十七。”戴绵山摇头道,“连戴十七这个名字都是杜撰出来的。”
“那他人呢?”戴果子全身一哆嗦,他印象中的那个人是假爹!然后有一天假爹离开又把他交付给了干爹,这会儿亲爹找shàng mén来,他反而认不出来。
“死了。”戴绵山的眉尖微微一皱,“他有旧疾,活不过几年。所以,把你交给孙友祥之后,找地方安置后事,再不出现了。”
“那你和他又是什么关系?”戴果子发现自己不怕戴绵山了,人的感觉是很微妙的,明明前一刻还是充满敌意的两人,转而能够说得上话了。
“同僚。他比我的命好,出来的早,活的也更自在些。”戴绵山重新把黑巾系上,大概是太久没有用真面目见人,自己多少都有些别扭起来。
“他死了十几年了,你说他的命比你好?”戴果子发现自己居然能够慢慢坐起来说话了。他赶紧的也不用顾长明来扶,咬着牙坐在床沿边,这样说起话来自然多了。
“你如果知道这十几年我在做什么就会相信我的话了。”戴绵山倒退两步,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果子的脸,“你长得很好,这一点上,我要谢谢孙友祥。”
“那你去救他,把他从提刑司里救出来行不行!”戴果子说到心里最关键的那一点,“看在他替你抚养儿子十几年的情分上。”
戴绵山再次笑起来道:“这不是情分。”
戴果子在他的笑声中听不到一丝欢畅之意:“那他为什么要抚养我?”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大概就是在等眼下这种情况。你会为他求情,为他奔波,为他牺牲自己。”戴绵山斜眼又看了看顾长明,“姓顾的话都不多,你也不例外。”
“我在听前辈说旧事。”顾长明把两人对话听在耳中,隐隐感觉到真相似乎与他们一路走来看到的大相径庭。到底孙友祥是真的,还是戴绵山才是真相,一时之间很难分辨清楚。
“我说了,你就能信?你不是素来最会猜忌的。”戴绵山似乎对每个人的性格都了如指掌,“你认识孙友祥在先,对他的好印象在先,而我出现的不是正确时间,正确地点。”
“你救了果子的命,当时能够做到这一点已然是难能可贵了。”顾长明回答的很中肯,“对方想必也是要利用这一点,把前辈你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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