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走到床头前,低头看着全身各处都绑着纱布绷带的果子:“被这么一个不相干的人害成这样,小凤凰说等你好了,必须要去把罪魁祸首用麻袋套起来狠狠打一顿才解气。”
“她真这样说?”戴果子的笑容放大,“这个建议甚好,深得我心。”
“方原生害你不是因为柳竹雪,她只是个幌子。”顾长明的话一出口,戴果子的笑容凝结在嘴角,有些微微的狰狞,“他陷害你是为了其他的目的。”
“非要在确定我会死的情况下,才会出现的那个人才是他的目的。”戴果子一激动想要坐起来,可惜事与惟愿,一声呼痛过后,全身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力气尽数瓦解,他再次重重的摔了回去,“他要找我的救命恩人!”
“那个人是谁?”顾长明见他情绪波动如此之大,差点以为那是果子相熟的人。
“我不知道。”果子dá àn虽然在意料之中,却又令人略有失望,“不是小竹说的,因为他蒙头蒙脸的,我才不知道。而是我中间的记忆断层了,我最后能够想起来的是要从排水管道往上爬,被提刑司的那些人找到,随即从高处落下,被很多人围攻。我抽出眉间尺,竭力要抵抗,人到了那个时候还是想活下去的。”
戴果子没有在顾长明面前避讳当时的心情,他不会天真到以为真能救出孙友祥,他想要的不过是尽力两字。做到了,结果如何反而显得不那么重要。
但是当死亡出现在眼前时,他依然会害怕,所以他虽然寡不敌众依然奋力而战,直到伤势严重,气力消耗殆尽,双眼中的光线晦暗,渐渐什么都看不见。甚至连周身的疼痛感都离他远去,原来死就是这种感觉。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这里了。我连曾经被人带去你家,让你们救下来,再请老温太医把我带回来,中间的过程是没有的。”戴果子苦笑了下,话说的太多,伤口每一处都在叫嚣着剧痛,“你说这样的情况下,怎么可能还会记得是谁救了我?”
顾长明深知他的为人,对至亲挚友都是掏心掏肺的好,根本不会有所隐藏:“那我问你可曾听过戴绵山这个名字?”
戴果子的神情除了疼痛,没有丝毫的改变:“也是一个姓戴的人,和我有远亲关系?”
“从来没有听说过?”顾长明真想把他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是不是也曾经有过旧疾,压迫住了记忆的一部分。
“真没有。”戴果子猛地回味过来,“你不会以为这人是我爹吧?”
“那你爹叫什么!”顾长明完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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