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落叶,还算干净,连积灰都几乎不见。他强撑着笑道:“柳竹轩的眼光倒是很好,留下的人不是拿了银钱不做事的。”
“你脸色白成这样,先别嘴贫了。”柳竹雪思来想去的,还是把果子带到自己的闺房处。那里本来僻静,果然一路过去没见到人。闺房的门是虚掩着的,她推开一看,如同果子所言,没有明显的积灰,被褥看起来也很整齐,“我扶你过去躺下休息。”
戴果子一口气撑到这里,已经很是不易,不和她客气,滚到床上躺平不敢动了。柳竹雪的手指搭在他的额角,发现他的头发被冷汗浸湿,知道是病后体虚,脱力的厉害。
“你要去哪里?”戴果子是十年八载不会生一场病的人,一旦病倒心里慌得很。他一见柳竹雪转身,连忙把人的衣袖给扯住了,“我不饿也不渴,你坐下来陪着我。”
柳竹雪的确是想去给他找些清水来喝,听他示弱的话语,两条腿哪里还迈得开,口中答应着:“我不去哪里,看看这屋子罢了。”
戴果子侧躺着见她坐到妆台前,把几个抽屉缓缓打开,里面还有些耳坠珠花在里面,像样值钱的都已经不见了。
柳竹雪只是拿起来看看,重新又给放了回去,一回头见果子双眼晶亮看着自己:“没回来的时候,不觉得惦记,到了地方方才知道触景生情是个什么滋味。”
“那些不见的首饰,以后慢慢再添置起来。”戴果子知道她原本是柳少尹的大小姐,闺阁妆台中怎么可能才寥寥数件小玩意。有次听她说起,柳竹轩把值钱的那些尽数扫走,留下的不过是看不上眼的。
“说什么傻话,以前那是成天无所事事,早晨起来梳个头能用个把时辰。后来跟着师父学武行走江湖,已经改了不少陋习,现今你看看小凤凰,头上要戴什么珠花,又哪里来戒指耳环的,统统不过是些累赘罢了。”柳竹雪说的不是安慰话,她当真是如此想的,“没有这些身外物,不会感到遗憾。我只是有些想念父亲了。”
柳致远除了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太后的婚事,那也是以为可以攀高枝,把独女嫁给王爷,不失为一件美事。其他的时候对柳竹雪都是极好的,而且人已经不在,柳竹雪再思及过往,只记得父亲的好,忘记了父亲的一些不是。
“能够与你在一起,我觉得比穿金戴银不知好了多少倍。”话说到此,柳竹雪的眼角湿漉漉的,不肯抬头与果子对视。
“想你爹了?”戴果子长长叹了口气道,“我也想我干爹了。”
“顾大哥说孙大人在提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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