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九霄鼓,若是顺藤摸瓜往上走,还不晓得会查出多少来。
“心虚的人多半喜欢用言语来掩饰,越是紧张话越多。往往这些话听起来与你提问的话风马牛不相及,要是往细处想,他只是想把你潜意识已经下的定论给你破坏掉。”顾长明的手指在半空徐徐一划,“本来我是这样想的,他却把我往歪路上带。”
假设顾长明本来判断九霄鼓是个暗号,司徒岸却反问成是不是乐器。要是心志薄弱的人,在其暗示引导下,很快会把九霄鼓往乐器上带。以后若是再看到这三个字,第一个反应会挑出来乐器两个字。
司徒岸难怪在宫中朝中都混得开,这一手也是真材实料的本事。好事坏事还不都在一念之间。
“那么说来,他知道九霄鼓是个什么玩意!”戴果子是唯一和顾长明一同起开棺椁的人,亲眼见到那三个铿锵有力的大字。明明金钩铁画的笔迹,每每回想起来,又有种芒刺在背的不安感。
“他知道的不多,但是绝对不想告诉我们。”顾长明见司徒岸两次往自己身后探望,有种错觉,此次太后让他进宫不过是个幌子。貌似随手带着的柳竹雪才是关键人物。
柳竹雪对于太后来说还有什么利用价值?顾长明想不明白的是这一点,明知道宫中危险,又必须要带着柳竹雪同往。
“果子,我既然答应带柳姑娘进宫,肯定会护住她周全的,你不用担心。”顾长明等柳竹雪换了衣衫整理过头发出来,“融雪剑不用带着,进宫本来不可随身携带兵器。这次又不是要紧事,我们争取速战速决。”
柳竹雪明显有些心不在焉,随手拂了拂发鬓的珠花:“太后不会又拿我兄长说事吧?”
“你兄长已经身在千里之外,不在开封府的外官,太后管不了这么多。”顾长明及时打消她的疑虑,“而且你兄长任职以后,再无半点消息,也没有一封家书托付而来,他比你放下的要早得多。”
柳竹雪低头苦笑,言语如刺梗喉,却是说不出来话。
戴果子着急用眼睛瞪着顾长明,纵然说的都是真相,也不用这样戳人心窝子,迂回婉转些不行吗!
柳竹雪的情绪很快调整过来,抬起脸时,眼眶略红,其他还算安妥:“果子,你别这样,顾大哥完全是为了我好。兄长先放下,对他对我反而都是好事。假如他反复牵记,甚至动用人脉,探入开封府来同我联系,你想想那些本来就紧盯我们兄妹的眼线会怎么做?”
戴果子没想到柳竹雪反而为顾长明解释,他的一片好心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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