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发现地上有铜钱大的褐色痕迹,脸色一变,蹲下来用手指沾了点:“还有一个人呢,那个与你同行的姑娘去了哪里!”
地上一连串的都是血迹,血迹湿润尚未干透。顾长明不等对方回答,疾步跟着血迹向前,在一堆米袋后面,见到鲜血淋漓的小凤。他刚才就在想,仓库虽然只有一扇门,这人要想跑掉,多少还有对半的希望。为什么要留在这里,等着他们进来才出手?
原来这里有个伤得不能行动的同伴,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尴尬中错失了最好的逃跑机会。
如果是这样的话,顾长明抬眼看着他:“人不是你伤的,还有谁?”
对方双眉紧皱,没有继续要挟小二,而是缓缓把手中的铁尖刺放了下来:“我以为你会一口咬定是我下的重手。”
“我看起来像这么笨的人吗?如果是你下的手,你完全可以把她扔在这里,一走了之。如果怕她泄露你们的秘密,甚至可以杀人灭口,让她永远不能再说话。但是你留在这里,是因为带不走她。”顾长明飞快的给小凤检查了一下伤口,“都是鞭痕,因为她做了让上级不愉快的错事,果然是她。”
那人把铁尖刺收回到平日用的那根拐杖中,毫无破绽,他却已经不是那个弓着背的老瞎子:“你先给她疗伤。”
“哟,这口气大的,凭什么要给她疗伤,又不是我们伤的她。”戴果子猜出地上躺着的姑娘是谁,既是卖唱的小凤姑娘,也是两次潜进县衙中送信的女贼。他不是见死不救,而是对方的口气让他心生不爽。
对方忽然笑起来,完全没有畏惧。他双目平视着顾长明道:“你猜的也算不错,我不走是放不下她。既然官府的人来了,你也说了,偷贼能有多大的罪,我何必还要留下来多事。”
“你想跑,没门!”戴果子知道他们都和县衙中五千两黄金失窃案相关,放跑任何一个都是对孙友祥的极大不利。地上这个肯定是跑不了,对面这个就未必了。
那人不慌不忙,才没有把戴果子这样的捕快放在眼里。他要防备的只有顾长明一个,这才是真高手。
顾长明整个人看起来不像设防的,随意而立,却处处都可以出击。而且他站起来的位置正好是把房门给堵上了,如果想跑,必须要从他身边经过。
“我答应会给她治伤,你最好别想逃跑。”顾长明知道他的动机,两人在无声中较劲。谁先一步就是谁赢的场面,而顾长明身后还有个戴果子可以凑合着用一用。
“我为什么不跑,留在这里蹲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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