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太子点点头,摆弄着手里的茶,添了杯,未语。
褚坚抬头,踟蹰道:“殿下,您不担心么?”
太子扬眉,“担心什么?”
“殿下,皇上这是有意提拔晋王了,若是平日,倒也没什么,可偏偏是在与您起了争执后,这不仅是在提拔晋王,也是在敲打您啊!”
太子的脸色冷了下来,“谁告诉你的?”
“为主分忧,乃是下官分内之事。”
“那你想说什么?”
“下官只想说,晋王一事,殿下要有准备,毕竟日后坐上那个位置的是您,若是晋王在皇上的放纵下权利过盛,只怕对您也不利。”
太子皱眉,摇摇头,“不会,阿玹的心思不在这些上。”
自己的弟弟自然是自己清楚,这个从小就调皮的家伙,一心都是玩乐,要么就是姝儿。
再者说,他才十二岁,年纪尚幼,即便想做什么,也不可能。
褚坚却不这么认为,“殿下,晋王可是与姜家交好,焉有不防之理?”
太子微顿,手指缓缓地摩挲着杯沿。
即便自己煮的茶再香再醇,也没了兴致。
“书房有一堆批阅过的公务,你去瞧瞧吧!”
褚坚躬身,“是……”
打发了他,太子靠在身后的软垫上,正巧有一缕光从窗子里钻进来,落在他的脸上。
一半在明,一半在暗。
目光晦涩,教人无法辨清其心思。
再说杨玹,去了趟皇后那里,不仅不高兴,反而多了份忧虑。
原因无他,是实在是皇后的身子太差,比之上回家宴瞧见时更糟糕。
这才过去几日?
杨玹想着,心里就像压了块大石一般,让他喘不过气来。
原本回府的路又让他改了道,去靖国公府。
姜家里,姝儿正钻在炕上的毯子里暖着脚,怀中抱着手炉,偶尔吃口点心,好不自在。
杨玹过来时就看到跟只懒猫儿似得姝儿,走近笑道:“你可真是自在,就因着天儿冷,你也不出门儿了?我还等着你上府里找我来着。”
说着,也不客气,坐在了炕上。
姜姝儿无趣地看了他一眼,“找你作甚?陪你一块儿跟着王傅念书写字?”
“你去了,我不就有借口出来了么,如今倒好,即便你去了,我也出不来了。”
“嗯?这话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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