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胡同里面的。
其中一张照片,正是死亡现场的,一个长头发的红衣服女孩子,趴在地面上,背部有明显的刀伤,鲜血流得附近都是。
从她的头部朝向来看,应该是出胡同口方向的。
而尸体的旁边,血迹的边缘,有两个字,一个是斜着的乘号,倒过来看,是一个十字,另外一个,上面是一竖,下面就拐了一个弯儿。
“这也不是字啊?”
大雷子看了看就晕了头:“前面的一个,好像是就是一个叉,后面是给与的与?还是什么字,也没写完啊?”
“嗯,没写完。”
宁彤也看不出来是什么:“这······没地方猜去!”
杨小岳也不明所以,又看起了卷宗。
案发时间是昨天夜里九点到十一点之间,死亡原因当然是背部的刀伤了,伤及胸部和肺部。
这时,周存孝正好经过,看样子要去牛头的办公室,两老一定都在,今天还要请客呢,看起来又吹了。
大雷子连忙喊了一声:“周队,别着急进去,那女的,被害者她姑姑,说了些什么?和我们说一下,你们也破不了案子,还藏着掖着的,有意思吗?”
“你这小子,说话怎么就不好听呢?谁藏着掖着的了?”
周存孝气得瞪了大雷子一眼,还是走了进来:“她姑姑看过尸体,联系她爸呢,在外省做生意,好像正往回赶呢。”
坐下来,就给几人简单说了一下。
路上,白淑华告诉几人,白涵是从他爸那边过来的,她爸在外省做生意,也是因为不习惯水土,才一定要回来的,就借住在姑姑家里。
姑姑白淑华是南华米厂的经理,就给她临时找了一个米厂化验员的工作,平时都在厂子里。
要说白涵,平时就不省心,也是她爸这些年不管的原因,抽烟喝酒的,经常联系一些小年轻的,和他们喝酒、蹦迪,还去溜旱冰之类的。
周存孝说的蹦迪,就是去迪厅,那时候还没有现在所谓的迪厅,都是大众舞厅,跳舞的间隙,放上一些欢快的音乐,一些年轻人才上去跳。
溜旱冰也是那年月年轻人的一种娱乐,现在也有,但是规模和场地,可比那时候好的多。
白淑华是管也管不了,好在经常和她爸通电话,知道这些事情,而白涵她爸也管不了,或者可以说,白涵是个非常叛逆的女孩子。
在厂子里,也经常和同事们吵架,但大家看在经理的面子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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