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听过这么一句话,男人哭了是因为真的伤心了,而女人哭了,却是因为真的放弃了。
或许,她该放手了,放了曾经的感情,也放了自己。
D国。
说起来,这还是车艾钱第一次出国,也是第一次去往一个离家这么遥远的地方,这里距离苍北市横跨大半个地球,就连早晚几乎也是完全颠倒的,这一路车艾钱都在想,也许这就是天意,天意让她必须来到D国,天意让她必须抛弃过往的生活,忘记过往的一切。
D国研究所坐落在一处四周环水的小岛上,这里空气清新,风景宜人,是一个适合疗养的地方,而秦峰在D国的别墅与研究所相隔了两座城,说近不近,说远倒也不算太远,来回大概需要四个小时的车程。
所以,秦峰不能再像在苍北市那样日日去医院看望车艾钱,只是周末才会出现在这里。还好,这里的医护人员都很友善,将车艾钱照顾的很好,而车艾钱也心无旁骛,专心接受治疗。
来到这里第一天,车艾钱便被推了检查室里,穿上病号服,躺进冰冷的核磁扫描机器里,如同一个机器人一般任人摆布。
不知是不是因为离开了苍北市那个伤心地的原因,这几天的车艾钱状态好了很多,头痛呕吐的次数也变少了,就连医生也说,车艾钱的情况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头部的问题可以先观察一阵子再制定手术方案,而萎缩的问题也可以和头部淤血双管齐下,同时治疗。
得到这些消息,车艾钱虽算不上有多高兴,但总算恢复了一点精气神,几近消失殆尽的希望也回溯了些许,若有生的希望,谁也不想就这么撒手人寰,更何况她还有病重的母亲在苍北市等着她,就算不是为了她自己,为了妈妈,她也得坚强的活下去。
检查结束后,脑外科医生便下了诊断书,开了一些延缓病情的药剂后,车艾钱便被拉去了妇科研究所。
研究所的人对车艾钱的到来很是期待,对他们来说,车艾钱是萎缩最为典型的病例,他们现在的课题已经进入了瓶颈,若能在车艾钱身上取得什么突破,即便只有星星点点,也足够给他们以后的研究提供新的方向。
妇科检查室里,十来个医生围坐在一起,有男有女,年龄差异很大,年纪大的已经白发鬓鬓,年纪小的看起来也不过是刚刚20出头的样子,一群人拿着车艾钱的档案端端正正的坐在方桌后面,车艾钱走进来看到这幅场景,有一种走进审讯室里的感觉,仿佛对面的人掌握着自己所有的信息,此刻的她分明穿着衣服,却依然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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