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宛身上，心中十分复杂。
他有很多话想要说，但是话到了嘴边最后又被咽了回去。
“远航的情况变了很多，你可能要小心王国志。”
“这个人很难缠。”
虽然虞向宛这样说，秦昱琛并没有真的选择沉默，而是自顾自地开口。
“你离开了一年，远航的变化并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小，很多事情你在处理上，可能都要多小心一点。”
“还有一件事，或许……”
“秦总！”
秦昱琛还想继续说下去，只是他的话没能说完。
打断了他的话，虞向宛站在那里，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冷笑。
“王总是远航的老人了，我自然清楚他是什么人。至于其他……我也会处理。如果秦总这会儿过来，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些事情，那就不用秦总费心了。”
一边说着，她一边迈开脚步朝着秦昱琛的方向走了过来。
“如果没有其他多余的事，秦总大概……可以走了。”
秦昱琛看着朝他走来的虞向宛，神色中的尽是复杂。
明明他们都不想让事情变成这样的……
现如今，走到今天这步，他难辞其咎。
看着她冰冷的笑容，最终，他还是忍不住开口：
“宛宛，我们真的不能回到从前了吗？”
虞向宛听着，忽然嗤笑一声，她没有接话，反而是静静地看着秦昱琛。
她不理解，事情到了现在这种地步，他不反思也就罢了，这语气，不知道的还要以为是自己在无理取闹，真是有趣！
算了，都不重要了。
这般想着，虞向宛终于开口。
“秦总。”
“需要我来帮你回忆回忆从前吗？”
虞向宛笑意盈盈地看着秦昱琛，话一句接着一句。
“找你结婚的时候，应你的要求，我们应该是互利互惠才对～”
“秦总这个语气，怎么，是我做错了？”
秦昱琛突然想起来曾经，身体就是一僵，他下意识的将目光看向别处。
“宛宛，你别这样，我，这事是我做的不够好，我……”
当他的目光和虞向宛对上的一瞬间，他想说的话，这次全部堵在了喉咙中。
他发现，虞向宛依旧是笑着注视着他，没有生气，没有指责，没有怨恨，也，没有爱。
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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