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齐远眼神平和的看着他:“你难得回来一趟,却连胡子都记不得刮,就又要去医院,已经急成这样了?”
是啊,急什么呢?武念也没有醒过来,陆奚珈更不会把她藏起来,自己这急急忙忙的赶过去不过就是因为心虚而已。
他看着穆齐远给他再倒了一杯茶,苦笑到:“我还记得我十五岁那年第一次喝酒,也是红酒,一杯我就立刻倒了,还是爷爷你把我扶回房间的。”
想起以前的事,穆齐远的脸上挂满笑容:“是啊,我记得那个时候砚臻的病不稳定,你心情不好也不跟我说,一个人跑去病房里偷偷喝酒,结果喝醉了全家上下没有一个人能找到你。”
穆砚修听了有些不好意思:“爷爷,那个时候我很害怕砚臻真的哪一天就没了。”
“就像你现在害怕武念永远醒不过来一样,是吗?”穆齐远反问道。
穆砚修沉默了一会,点点头:“是的。”
穆齐远就叹了口气:“也对,我老头子活到今天,经历了多少事情才稍微看开一点,更何况你和砚臻。你和武念是少年夫妻,正是情浓的时候,你怎么受得了。”
穆砚修想到穆齐远这一生,先后经历了唯一的爱子去世、老伴也比自己先走。辛辛苦苦把两个孙子拉扯大,穆砚臻的病又时时悬在心头,他一个人不仅支撑着穆家成为A市第一大家族,还等到了他成家立业,他就有些内疚。
穆砚修看着穆齐远,有些羞愧:“爷爷,是我不懂事,让你为我担心了。”
穆齐远摆摆手:“你至情至性,这是一件好事。想当初你爸爸妈妈和你奶奶去世的时候,我也非常想不通。尤其是你爸爸,我看着他被病痛折磨,自己却束手无策,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穆砚修想到自己小时候看见穆砚臻生病时那难过的心情,此刻更是感同身受:“爷爷,现在没事了,一切都好了,砚臻的病也彻底康复了,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
穆齐远却仿佛还沉浸在回忆当中:“我当时真恨不得就跟你爸爸一起去了算了,可是你知道我为什么能熬过来吗?”
穆砚修诧异的摇摇头,他没想到一向看起来无比强大,犹如穆家定海神针一样的爷爷会这样跟自己说话。
穆齐远的眼里充满慈爱:“那是因为有你们。你们不仅是我的责任,更是我的希望。人永远只能看着希望活下去,而不要被眼前暂时的痛苦所打败。”
穆砚修听了十分的震惊,很久都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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