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梁羽绮,觉得眼前这个眉清目秀的女孩是如此的陌生:“梁羽绮,我问你,武念出事那天晚上在医院的时候,你是不是跟穆砚修说过话?”
梁羽绮一愣:“是,是的,我就是听到别人议论,就随口提醒了穆大哥一声。”
“随口提醒?”就算陆奚珈再镇定,此时的语气也忍不住有些激动:“我最好的朋友在急救室生死未卜,你作为我的发小,听到别人怀疑我是凶手,你不第一时间过来告诉我就算了,你跑去告诉穆砚修是什么意思?”
梁羽绮听了脸色顿时变得惨白:“我,我当时看见穆砚修一个人坐在那里,很可怜,就想陪他说说话。”
“你陪他说话,就是说我的不是?”陆奚珈语气冰冷的如同冰块。
任何一个正常的人都知道,自己心爱的人在抢救室生死未卜,当他听到嫌疑人的时候难免会激动愤怒,冲动之下对陆奚珈做任何事都有可能。
以前吴月就无法压抑自己的愤怒,对着陆奚珈拳打脚踢。
李美凤简直不敢相信梁羽绮会做出这种事情:“羽琦,你真的这样做了吗?”
梁羽绮回避着她的眼神:“妈,说了不懂就不要乱说话!”
陆奚珈紧紧的盯着她:“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梁羽绮抬起头跟陆奚珈对视了一眼,就立刻心虚的低下了头。陆奚珈的眼神过于明亮,而且充满审视意味,让梁羽绮无法直视。
她满脸涨得通红:“我又没有乱说什么,只是把吴峰说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了穆大哥。武念是他的妻子,他当然有知情权!”
陆奚珈轻笑了一声:“那你的意思是,你觉得我是嫌疑人?”
梁羽绮有种被陆奚珈逼到角落的感觉:“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吴峰说当时所有人都在外面参加晚宴,只有你一个人在房间里,我听了,也觉得无从反驳,就想跟穆大哥报备一下,给他做个参考。”
这么逻辑混乱的话,在梁羽绮语无伦次的表述中更加显得十分苍白,毫无说服力。
李美凤气的眼泪直流:“奚珈是个什么样的人,难道你不知道吗?别人怀疑她就算了,你也怀疑她吗?难怪你那天晚上回来心神不宁的,原来你真的做了对不起奚珈的事情。”
梁羽绮真的完全没有想到穆砚修会直接把这件事告诉陆奚珈,不是说整个穆家最讨厌陆奚珈的人就是他了吗?
梁羽绮还想为自己辩解:“当时武念伤成那个样子,所有人都很担心,我看你和穆砚臻在一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