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的巴掌印,嘴角也渗出了鲜红的血迹。
陆奚珈被人扭着双肩,也不能反抗,就冷冷的看着于洁:“假药方?我外公把这药方给了陆仲德这么多年,为了救命,你们三年就把药急急忙忙推出市场,说到底,是你们自己的急功近利害了你们自己。”
“你这个贱人!还敢嘴硬!”于洁气不过,又是一个巴掌甩过去:“连药监局都通过审批的药品,要不是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勾结穆家陷害,怎么会出问题?”
陆奚珈被打的头往一边偏,却笑了起来:“你以为穆家真有这么大能量?根本就是你们陆家的药,害人害己。以为副作用不会在两三年之内发作,就会没事了吗?”
于洁见陆奚珈到这个时候了还丝毫没有悔改之意,气的连续扇了她几个耳光:“你这个小贱人,跟你那个不要脸的妈一样,毫无廉耻心,怎么,以为用这个事情就能巴结穆家?你看,还不是被穆砚臻给甩了?”
陆奚珈被打的几乎撑不住自己的身子,要不是旁边两个彪形大汉强行支撑着她,这个时候她已经昏倒在地了。
陆奚珈看着面目狰狞的于洁,笑的异常讽刺:“我跟穆砚臻怎么样都不关你的事,倒是你和陆仲德好好想想怎么应付药监局检查吧,做假药,可是要坐牢的。”
于洁平日里养尊处优,打了陆奚珈这几巴掌虽然解了气,但是手早就酸了,她指着陆奚珈:“坐牢?想的美,要死也是你这个小贱人先死。”
陆奚珈盯着于洁,突然一口血沫喷在于洁身上:“可以啊,那我们就一起下地狱吧。带着你那植物人女儿一起。”
说着陆奚珈突然笑了起来:“对了,我怎么忘了,你还有一个儿子,如珠如宝的,万一陆仲德真的坐牢了,陆家又破产了,你们可怎么活下去啊?”
陆奚珈的话全部戳到了于洁的痛点,于洁气的冲上扯着陆奚珈的头发:“你还有脸说玲珊,你这个贱人,你把玲珊害成什么样子了?那可是你姐姐,你这个贱人!”
陆奚珈被于洁尖锐的手指甲抓的满脸是血,披头散发,但是眼神却十分的倔强:“姐姐?我陆奚珈可配不上这种又蠢又坏又不检点的姐姐。勾引小小年纪就知道勾引男人去宾馆上床,可不是你教的好?”
反正陆奚珈知道今天落在于洁手里,没有什么好果子吃,所以说起话来毫不顾忌。于洁折磨她的身体,那就要在于洁的心上多戳几刀。
于洁气的要发疯,对着助理喊道:“去给我找一个鞭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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