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超乎了我们的想象。”
于洁向来很少直接在陆仲德前面直接说陆奚珈的坏话,所以陆仲德恨吃惊;“怎了,那个孽畜又做了什么?”
于洁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我最近才知道,当初玲珊会出事,都是陆奚珈一手造成的。”
陆仲德听了眼睛瞪的浑圆:“你说什么?”
于洁抹了抹眼睛:“当时玲珊说,我们还以为是孩子们之间斗嘴。但是我最近才知道,是陆奚珈故意去宾馆拍了那些照片,她还故意把玲珊要出国的消息告诉韩煜,让韩煜来机场拦截玲珊。”
“什么?”陆仲德气的又要起身。
于洁立刻按住他:“仲德,你别这样,如果你再激动,出点什么事,我和小宝可怎办?”
陆仲德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这个畜生,我绝对饶不了她!”
于洁立刻点头:“仲德,我这次告诉你,就是把这些事情都摊开来说,这次我们可不能再轻易饶过她了。”
陆仲德冷哼一声:“她对陆家做的这些事情,真是死不足惜。”
“仲德,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那我就要让陆奚珈血债血偿了。”于洁咬牙切齿的说着。
陆仲德冷哼了一声:“你放手去做,下面所有人都归你调配。对了,你去把玲珊接回来吧。”
于洁愣了一下:“怎么这个时候突然想去来把她接回来?”
陆仲德叹了口气:“现在陆家这个样子,我也只想一家人团聚在一起。玲珊老是呆在医院也不是一回事,说起来,还是我们疏忽,害了这个孩子。”
于洁没想到陆仲德这个时候还想起了陆玲珊,不禁有些感动:“仲德,你别说了,我知道你是最疼玲珊的。”
陆仲德摇摇头:“当初要不是我鬼迷心窍,招惹了陶孟一家,还把陆奚珈这个祸害带进家里,怎么会有今天这样的祸事?”
于洁这个时候已经不想计较陆仲德过去的事情:“仲德,你放心,我们就趁这次把陆奚珈这个祸害给解除了。而且,你还记得吗,陆奚珈来到我们陆家的时候,带了一箱子的医书。”
陆仲德皱着眉头:“有吗?”他只记得但是陆奚珈穿着一身邹巴巴的裙子,面黄肌瘦的,让他心里有些愧疚又有些尴尬,毕竟是他的亲生骨肉!但是他做梦也想不到,她是这么个会咬人的凶兽。
于洁点点头:“是的。她来了之后,衣食住行都是我打理,我怎么会不知道呢?现在想想,陶孟的药,也只有陶孟的书才会有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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