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故意对陆奚珈说:“你干脆把素素也带走,免得有些人看了心里难受。”
这话陆奚珈一下子拿不准穆齐远在说谁,就笑着说:“穆爷爷,素素向来跟穆砚臻亲,有时候我都搞不定它,还是让它在这里陪着穆砚臻吧。”
穆砚臻听了抿着嘴,一言不发。
陆奚珈也不在意,站起来大方的跟穆家人告别之后就回家研究资料去了。
穆齐远看着沉默绷着脸的穆砚臻,知道他内心此刻的纠结。
穆砚臻也许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每次他隐忍克制的时候,就喜欢抿着嘴,绷着脸,用冷冰冰的神情把自己跟周围的环境隔离。
穆齐远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对穆砚臻说:“小臻,你从小就懂事,爷爷也不想多嘴,但是有些事情,不要让自己后悔。人生很长,不要为了眼前一点困难,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穆砚臻听了,内心涌起一股嘲讽,人生还很长吗,对于一个将死之人,他的人生也就在这短短的几年时间而已。
穆砚修很不以为意:“就是因为人生还很长,就没必要把自己吊死在一棵树上,更何况,这还是一颗歪脖子树。”穆齐远瞪着眼睛看他:“我怎么从来没发现,我自己的孙子如此之小心眼,连个女孩子都比不上?”
穆砚修不服气:“你说我比不上谁呢?”
“从我回来开始,还不算之前,你就对奚珈冷嘲热讽的,你看人家奚珈怎么对你的?有说过你半句不好吗?她到底怎么得罪你了?”
穆砚修仍然不服气:“你怎么知道她没在背地里说我,说不定骂我阻拦她的好事。她对砚臻的病不作为,这就是最得罪我的地方!”
穆齐远伸手指着他:“你呀你,迟早要为你这性格买单。”
穆砚修不以为意:“爷爷,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们等着瞧。”
祥叔已经习惯穆砚修对陆奚珈的偏见,识趣的没有多说话,他逗弄着素素:“我看以后只能靠你咯。”
那天之后,陆奚珈果然没有再每天再来穆家,穆砚臻倒是没表示过什么,只是一天比一天沉默。
祥叔有时看不过去,就会抱着素素去穆砚臻房间,打开视频,让陆奚珈看看穆砚臻这边的情况:“陆小姐,你看素素,最近可乖了,我称了体重,来了一个星期,胖了两斤,感觉马上就要抱不动它了。”
陆奚珈笑的乐不可支:“祥叔,那都是你太纵着它了,它要是淘气,你就饿它几顿,当做减肥了。”
祥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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