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那时何尝又不是心里装着罗蓝,不想跟她有实质的关系,而顺水推舟装作不知道。
照这样下去,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杀得了他。
时候不多了,一天又一天耗下去,她的老爹老妈就要找上门来抓她回韩家,到时候更是没有走近南君泽身边的机会。
她恨恨地说:“那你是不是应该庆幸,当初我给你下的是帮助睡眠的药,而不是毒药,要不然你那时候就已经死了!”
南君泽的呼吸在她的耳旁,炙热又瘙痒:“你真舍得杀了我吗?抛开别的不说,你和我从认识到结婚,我对你怎么样,你没有感觉吗?”
“当然有,怎么能感觉不出来你的虚情假意!”
“你还是在跟我赌气,没关系,你想发泄,就发泄吧,我让你打。”
南君泽拿起了她的一只手,帮她敲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韩叙挣脱了他的手,从他身上翻身到床上躺着,心里在一阵阵地绞痛,恨自己力量太渺小,无法将他一击致命。
南君泽翻身过来反压住了她:“怎么不打?我就说你是舍不得的!”
“别吵我!”韩叙闭上了眼睛:“我怕明天睡过头。”
“你可以在家里想睡多久就睡多久,没人会吵你,难得我们能这么躺着好好说话,你跟我多说两句吧,好像,我们很久都没有好好说过话了。”
“我怕明天睡过头赶不上你的董事会。”韩叙沉声说。
“真的?你真的愿意跟我去董事会旁听会议,见证你老公成为宋氏真正执掌者的重要时刻?”南君泽一双星眸在昏暗的房里飞扬着神采,声音越发的温柔。
韩叙不再说话,不想回答,是,或不是。
她只是在恨自己今晚没能杀了他,明天他就会成为真正的董事长。
既然如此,那就去董事会上搅局,把自己知道的事去董事会上放肆宣扬一遍,败光他的脸面和人品,让所有董事看清他的真面目。
或许这样,也仍然无法阻止他走上董事长的大位,但也必定会给他造成不良的影响。
因为,她已经想好了,明天去宋氏以前,她要透过网络给媒体发送邀请,请一帮好事的记者去助阵。
那些捕风捉影的记者,必定会打满鸡血蜂拥而来。
她连死都不惧,又岂会怕连自己的名声也败光,只要能拉南君泽下马,做什么都无所谓。
南君泽极具温柔地搂着她睡,在她耳边轻声低语,大概是以为自己的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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