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满,让你能稳稳当当地接过去?你今年已经二十七了,都还不能独挡一面,他也不过是比你大一岁,你太让我失望了!”
南君泽感受着左脸火辣辣的疼痛,双眼红的能滴出火来:“我是没用,因为我始终有个妈替我安排!那韩叙呢?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子,我娶她进宋家已经是愧对于她,为什么要去给她下药!这么做您的良心就能过得去吗?”
“我再不是人,也是你妈!除了我,这个世界上还会有谁无条件为你好?张口闭口下药下药的,韩叙要真是个好女人,自己喝了什么东西能感觉不出来?
婚宴那晚能算在药头上,那后来呢?她还不是跟宋浔厮混在一起?现在肚子里的孩子都两个月了,就这样的一个女人,你竟然为了她在你妈面前大吼大叫,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妈吗?”
南君泽怔怔地回味着宋清云的话,心中有火无处发泄,正好老赵领着佣人探头探脑地从后门进来,南君泽回头大吼:“老赵!罗蓝呢?把她给我找来,这个死女人,竟然背着我干这种事!看我不杀了她!”
老赵不久前也才被宋浔的保镖给打了一巴掌,此刻见宋浔的人都走了才敢跑进来,捂着一边老脸畏畏缩缩地到了跟前说:“没,没有看见罗小姐。”
南君泽找不到人撒气,在巨大的客厅里四处暴走,一边走一边对着空气嘶吼:“你们一个个都想逼死我!好好一个女孩子,硬是让你们陷害成贱妇,她招谁惹谁了!早知道你们是想当众侮辱她,我就不应该配合你们!”
地上的狼藉被南君泽踢来踢去,满地破碎的杂物已经无处下脚,踢累了,他蹲在了地上,自己抱头痛哭:“你们一个个满嘴仁义道貌岸然,让她一个女孩子以后怎么活?
她才二十二岁,大学刚毕业连社会都没接触过的一张白纸,就这样被你们给糟践了,她怎么活?你们告诉我!”
“你不需要内疚,这个世上没有那么多无辜的人!总有一天你会明白!”
宋清云重重叹了口气,走过去在南君泽的身旁蹲下身,伸手摸着南君泽的头,语气缓和下来:“去吧,给她拍一段视频,明天上午十点以前,如果宋浔还没有动静,你就把韩叙的视频发去给他,让他做个决断!”
领着车队驶离宋家别墅的宋浔,眼泪喷着火,对前面开车的白季岩说:“派几个潜回去,给我监视宋家花园的一举一动。”
白季岩立刻按下保镖内部对讲机,指派了几个人回去宋家别墅的周围蹲点。
保镖悄悄溜进别墅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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