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转身边喝着酒去了厅里的沙发上。
白季岩抬眼看见宋浔背上的抓痕,扭头掩着嘴不敢笑出来,好不容易把想笑的冲动压下去,几乎要憋出内伤,小心地问:“老板,您背后的抓伤需要处理一下吗?”
被白季岩一说,宋浔才想起来自己被韩叙的指甲抓过,这时候了才隐隐觉得好像是有些疼。
眉间一拧,根本没人问他是谁抓的,宋浔自己此地无银,还死不承认是被韩叙抓出来的:“刚才在洗手间里不小心被转角刮到了,你找人把那面墙给我敲了!”
“好的,我明天就找人来全敲了,现在我先帮您处理一下伤口吧,免得明天发炎了!”
白季岩又在心里暗暗把自己憋了个大内伤,替那堵完好平整且没有转角的墙感到无辜,忍着笑意说:“老板,效果怎么样?”
“什么效果怎么样?”
白季岩在镜片后面滴溜着的小眼珠:“上回您让我找韩二少爷吃饭,给他和李天湖透露了您的‘喜好’,今天见效果了吧?嘿嘿嘿!”
白季岩想想就已经忍不住笑出声来,那时候宋浔说韩叙可能被人教坏,穿成个疯女人一样,还变得很势利,让他去帮韩叙好好纠正一下。
他就立刻找韩逸吃饭,刚好李天湖也被韩逸招来,白季岩照宋浔的吩咐,假意喝醉酒,给李天湖透露那个所谓的秘密,就是为了不让韩叙把自己弄成一个贪慕虚荣拜金的女人。
看现在老板的脸色,就知道已经立竿见影!
宋浔假装并不在意,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冷着一张脸硬生生挤出牵强的愠怒:“你不在门外候着,进来干什么?”
白季岩连忙轻咳一声,恢复一本正经,说起了正事:“之前跟踪的那个调酒师,手底下的人来回话说,已经逮住招了。
说是有个女人问他,您平日都喝什么酒,他照着婚宴上记录的主人家喜好,给了那女人一杯轩尼诗,根本不知道那杯酒被加了料,我看那个调酒师不像说谎,已经将人安排走了。”
宋浔仰头一口喝完了杯里的酒,白季岩立刻拿了酒瓶过来又给斟了一杯。
宋浔眸色忽然变的犀利说:“的确不像说谎,要是他放的药,自己不逃还敢留在羊城,那就算得上艺高人胆大!王家的那个女人,今天给她酒里加了东西,也是个吃了熊胆的!”
白季岩愣了愣,反应过来老板说的“王家那个女人”说的是王紫。
而那个“她”,显然指的就是韩叙,机警地往鼻梁上推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