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空竟下起了雪,白雪纷纷扬扬的落下,落在孙启年肩上,头发上,底下便又是一阵尖叫,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因为这雪而离开。
这条街的街道两旁都种着白梅,也不知道是不是韩语冰移栽过来的,眼下白梅与雪花交融在了一起,到是给这冬日增添了一抹盛景。
孙启年立在赛台上,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个扩音器,很快,他儒雅的声音便传了出来:“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如今梅和雪都流连此地,看来孙某此番也是来对了。孙某今日听闻这里有给美人上妆的比赛,便来了诗性,想一睹美人风采,好作些临场的小诗,方才听程府的人说今日上妆的人选都要从在场的姑娘里挑选,孙某便知道这定会是场绝无仅有的美人聚首,倒是不知有哪些姑娘愿意上来让参赛的妆娘们上妆。”
这话一出,底下的人更是疯了般的尖叫议论起来。
“孙公子是来作诗的,这么说但凡愿意上去让妆娘上妆的,都能有机会被孙公子写进诗里?”
“啊!我要死了,若是能被孙公子写进诗里......那不得名动邺国啊!”
下头有人这样议论着,周围听到的人立即响应起来:“我报名”“我也报名!”
一时之间一大波人都争抢着向往台上冲,看那样子是要将赛台拆了一般。不过人群里隐藏着不少程府的隐卫,战千澈和白浅凝倒也不太担心,就在这时胡县令带着她的夫人来了。
百姓们再是群情激昂,但毕竟心里也是畏惧官府的,听着官差们的呵斥,就自动让出了一条道,让胡县令的马和轿子通过。
“我只请了胡夫人,胡县令怎么也来了?”白浅凝微微蹙眉,担心的看向战千澈,却见战千澈一脸淡定的神色,仿佛并不担心这个胡县令会来搅局的样子。
“他来自有他来的用处,放心,有启年兄在,咱们安心的等着看官府给胭脂铺作保吧。”战千澈说完便又看向了窗外。
此时胡县令已经下了马,又殷勤的绕到后方搀下了坐在轿中的胡夫人。
胡夫人一头乌发,看样子才三十不到的样子,到是满头的金玉.珠钗让她显得老气了几分。
连翘记着白浅凝的交代,见胡夫人和胡县令一起来了,便要上前招待,却见胡夫人一下了轿子便自顾自的跑上了赛台。还十分亲昵的站到了孙启年身边,与他说着什么。
而孙启年至始至终都是一副谦和温暖的模样,他朝胡夫人胡县令抱拳,算是打了招呼。末了才又转头朝连翘道:“拿把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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