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了一周这屋子,只见屋子布置得十分雅致,靠窗的位置便是矮榻,矮榻的桌案上放着几碟点心和一套茶具,另有一个白瓷瓶放在最里边,上头的红梅开得正艳,将这屋子衬得更加清雅脱俗。
“我记得初见韩语冰时,她便十分喜欢梅花,甚至到了痴狂的地步。好快啊,一晃眼都过去一年了。”白浅凝说着话走到矮榻边坐下,轻轻嗅了嗅,便是眼底放光:“嗯,好香啊!”
战千澈便也踱步过去,坐到了她对面,似乎想故意吓唬她:“你可知道她的梅花,都是用仇人的血养着的,才能开得这样好。”
“啊!”白浅凝吓得将手里的梅花枝一扔,坐直了身子,惊恐的看着战千澈。
战千澈却是笑笑,拉过她的手安抚道:“好了,逗你玩的,那是从前了,如今她的仇家该死的都已经死了,余下的一时之间还动不得,所以啊,你面前这梅花上应该没染过血,放心吧。”
听他这么一说,白浅凝稍稍安了些心,却是不依不饶的看着战千澈朝他撇嘴道:“我如今怀着身孕,你还这样吓我,若是将我和孩子吓出个好歹来,我看你怎么办!”
“好了,我的错,我的错!”战千澈赶紧赔不是,末了却又正色道:“咱们的孩子,必定要有超乎常人的魄力和胆识,浅凝,等孩子出生,我们应该已经摆平了眼前的一切,但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这个孩子也该有肩扛天下的实力和勇气。”
“哦。”白浅凝不情愿的答了一声。如果可以,她只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平安快乐的度过一世,可是她也知道,只要这个孩子姓战,他的人生便注定不会平凡。那么在风暴来临之前,提前做好准备,也是必要的。
咚!咚!紧闭的门被敲响了。
战千澈站起身去开了门,见葛老和楚老进来,白浅凝便也赶紧起身相迎。见过了密室的一切,如今在她眼中这两人可谓是鲁班中的鲁班,神人一般的存在了。
“葛老,楚老。”白浅凝朝他们微微欠身,施了一礼。
葛恒和楚天曜却是诚惶诚恐的拱手上前回了一礼,葛恒匆忙道:“王妃岂可拜我二人?实不敢当,实不敢当。”
战千澈见此,便是笑笑,招呼他们坐下,说道:“二老先坐,我如今不是什么王爷,浅凝也不是王妃,二老就当是晚辈给长辈行礼了。”
听着这话,葛恒和楚天曜相互看了一眼,倒也没再客气,只是指着窗外那处刚搭完的台子问道:“这比试还未开始吗?”
“嗯,这比赛定在寅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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