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夫却被白浅凝留了下来。
领着张大夫上了二楼雅间,白浅凝招待着张大夫坐下,战千澈也命后厨另做了几个精致的点心端上来,与大夫一起享用。
张大夫落了座,看战千澈和白浅凝如此客气招待,便拱手问道:“两位东家留老夫下来有何事,若是为了方才之事,实在无需客气,身为医者自然是要说真话,做真事儿的。”
听着问话,战千澈一面给他倒茶,一面说道:“方才张大夫能不畏强权,仗义执言,确实让我二人心生感激,不过我们留您下来却并非只为此事。”
“哦?那还有何事?”张大夫问着话,又沉沉的叹了口气,说道:“哎!实不相瞒,我今日肯站出来验菜,并非不畏强权,实在是那姓张的欺人太甚,我也是气不过才会站出来。”
“哦?发生什么事了?”白浅凝不解的追问。
张大夫抿了一口茶,才愁眉紧锁的开了口:“自打开药铺这些年,我那生意就没好过,并非我医术不精,是那言家家大业大,许多好的药材还没拿到市面上就被他们收走了,到了我们这些小店小铺手里就只剩残次品了,且量还有限,所以即便药材品相不好,要想买下还是要出高价钱,这就导致我们的生意是越来越难做,一副药有时就只能赚到十几个铜板,这也就罢了,至少每月勉强还能维持生计,可近日言家派了张老四来打理车池县的事务,这才真是逼得我们无路可走了。”
“哦?他都做了些什么?”
“哎!从前言家少主还在时,虽也会用些手段,但自个儿挣钱之余还是会给我们这些小商小铺留点活路,养家糊口还是够的,可张老四是什么人啊?他为了在言家家主面前邀功,根本不管我们的死活,直接让人把药材来源切断了,连残羹剩饭都不给我们留,我那店里的药材很快就要见底了,要不是偶尔的去山上能采到些,早就关门大吉了,再则,即便我能自己上山采药,也不是长久之际,那山上的药总不至于我需要什么它就长出什么,有时病人拿着药方来抓药,好些药都凑不齐,根本没法子给人抓。哎!两位东家,你们说说这算个什么事儿啊!这不是要将我们活活逼死吗?”
“竟有这事儿?”白浅凝此刻都有些后悔方才的心软了,她心想当时真该掰开那钱老四的嘴,将剩下那半锅参汤给他灌下去,看他还敢不敢这样欺行霸市。
只是气愤归气愤,想解决问题,总得想出法子才行,而且白浅凝相信,言家这样欺行霸市的行为并非只是对药铺,相信很多粮铺,布行,包括酒楼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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