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脸没皮的就往别人家门口躺倒,是打算我敲锣打鼓把十里八村的乡邻们找来围观还是咋地?”
听着这话,贺老四一张肥厚的老脸更是气得一阵红一阵白的,站在原地喘了半晌粗气,才指着白浅凝捶胸顿足道:“你这有娘生没娘养的臭丫头,就你这样的,休想进我贺家大门。”
“贺家大门?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二十多年前贺双根和她娘就已经跟你没关系了吧?呵......为了一个青.楼女子,抛妻弃子,现在来攀亲戚要彩礼,也不怕遭报应,况且这些年你从贺双根盘剥去的银两物什,我们还没找你清算呢,正好,今日.你送上门来,我们就好好算一算。”
白浅凝说着,便径直往徐家大门内走,顺手将堵在门口的贺老四一掌推开,而后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拎了张椅子出来,搁在檐台上,坐下翘.起了二郎腿。
徐叔徐婶见此,便也赶紧跨出门槛附和道:“对,好好算算,你今日要是不把从贺双根那盘剥走的银两物什一分不少的交出来,我门就送你去见官。”
“见官?”
听着这话,原本还跟白浅凝僵持着的贺老四,突然就笑开了,他捂着肚子,眯眼看着白浅凝,狂笑道:“老子拿儿子的东西,那叫天经地义。还想去报官?你们倒是报啊!看官府的人搭理不搭理你们。”
还挺狂?
白浅凝腹诽一声,却压根没将他的轻蔑放在眼里,只是抱臂仰头看着天上的云,漫不经心的背诵起了法典文书上的条例。
“大邺国律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父母若有生而不养,故意遗弃驱逐亲生子女者,罚三十大板,并入大牢两年,终生不得要求子女赡养。大邺国律法第二百一十五条,虽为亲生血缘关系,分家后及代表各自财政独立,拿而不问者,视为偷,处一年以上三年以下牢刑。”
当然这些话都是白浅凝顺嘴胡诌的,但用来吓唬吓唬贺老四也还适用。
贺老四早年虽在县里闯荡过,但也只是个胸无点墨的莽夫,被白浅凝这么一吓,差点吓尿了,嘴上却依旧不饶人,哆哆嗦嗦道:“你,你,你,别想吓唬我,我贺老四可不是吓大的。再说了,这天高皇帝远的,谁他妈敢管老子拉屎放屁。”
“怎么?还不信?你可别忘了,贺双根未来的老丈人可是村长,隔三差五的就得跟上头联络,就你作的这些孽,还真以为没人敢管了吗?”
听到这里纵是脾气再横,贺老四也硬不起来了,指着白浅凝,你,你,你了半晌,也未说全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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