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下令娘子军就此解散,要她们趁乱逃命,而后自己一人守在营帐中等待该来的刑罚。
得到消息的战千澈率兵从前线赶来,见到的便是已经烧得焦黑的营帐和满地面目全非的尸体。
他在身穿女军铠甲的一具尸体中见到了白芍随身携带的柳叶双刀,也认出了旁边那具还依稀能够辨认身份的男尸,以此确定叶统领和白芍均已丧生于大火。
此后,为了能替他们保住一丝血脉,战千澈曾悄悄派人去寄养孩子的农家暗访过,却听说那孩子已经在一场大病后死了,为此,他悲痛万分,多年来都一直陷入深深地自责之中。
从回忆中收回心神,听着公孙琦将白芍这些年的种种谋划娓娓道来,战千澈沉寂已久的心仿佛又有了微小的火光乍现。
生在帝王家,他自小就受母妃教诲,收敛锋芒、安然度日,若不是边境战事吃紧,朝中又无可用之人,他绝不会十六岁便从军上战场。
所以,就连那日知晓了当年之事,他第一反应也只是杀了战千启为母妃报仇,从未有过替父皇夺回天下的想法。但此刻,他心中终是起了波澜。
自战千启登基以来,他贪图享乐、失德暴虐,每逢敌国进攻,只知割地求和。三年来,已经让出大大小小十几座城池了,以至于边境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
从前他战千澈管不了,也无力去管,可眼下白芍替他争得一方兵权,为了邺国百姓,他自知责无旁贷。
想及此处,战千澈目光灼灼,开口道:“公孙参将,白将军那里可集结多少兵力?”
“回王爷,加上您从前的旧部,共有三万将士可随时领命出征。”
公孙琦拱手回话,她知道战千澈有此一问,必定是心中有了定论,因此,眉眼间也不由得舒展开来。
“三万?”
战千澈有些讶异,又问:“可信吗?他们本属官军,若是跟着我们,那便没有退路了,谋反的罪名加身,只怕家中亲眷也会被牵连。”
“王爷放心,这三万人都是被强行征兵或流放的人,且大多数都没有收编在册,王爷多年从军,应该知道,战场风云诡谲,一场战役下来,多死百十来人是很正常的,这三年来,将军便是通过这样的方式发掘并收拢这些死士的。”
因此,战千澈心下震动,三万死士,不知白芍此举耗费了多少心力。看来这一战,势必要发生了。
“你回去告诉白将军,待我治好了腿伤,便亲赴军营,与她共谋复仇大计,此番我先让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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