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这东西价值连城,她哪里敢接受这么大的馈赠。只是借着话头继续试探道:“而且我听说男人带着扳指都是身份的象征,血玉的,碧玉的,白玉的,什么人戴什么样的都有考究,我一个乡野丫头带这个没用。”
“你这左一个乡野丫头,又一个乡野丫头的,知道的事到是不少。”
言陌泽见她难得说这么多话,便也决定陪她好好聊聊,将手上的扳指取下来介绍道:“姑娘说得没错,商人用血玉、文人墨客用白玉,这些都算是约定俗成的规矩。”
“那碧玉呢?”
白浅凝连忙追问。
“碧玉......那是皇族亦或是在沙场中有显赫战功的武将才可用的。”言陌泽漫步尽心的解释着,并亲自为白浅凝斟了一杯酒。
可这句话却让白浅凝心中一震,皇族和功臣?不可能,战千澈怎么也不可能是这两种身份中的一种,白浅凝在心中做了判断,心想果然还是被自己猜中了,战千澈从前一定是哪个山上的山匪,而那枚扳指一定是他从某个途经的皇族之人或武将手里抢来的。
可这么一想,她却更加担忧了,如果说战千澈连皇族和武将都敢碰,那实在也太过大胆了,这要是被抓住了,后果不堪设想,难怪他会一直隐居在赵家村。
想通了这一点,白浅凝只觉得心中隐隐的不安,他总觉得战千澈的离开,一定是被迫的,或许是朝廷之人查到他头上,他怕连累她和小豆丁,所以才一定要走的。
“白姑娘,白姑娘......”
不只隔了多久,言陌泽的声音打断了白浅凝的思绪,白浅你个缓过心神时,便看到言陌泽正用一种探究的眼光看着她。
“白姑娘,你好像有心事?”
言陌泽试探着问道。
“哦,没事,都是些村子里鸡毛蒜皮的小事,对了,还没问言老板今日怎么会在城门口,我这样叨扰,不知道有没有耽误您的事。”
“闲暇无事,四处逛逛罢了,恰巧遇到白姑娘,也是突然起意,才邀姑娘过来小坐的。明日就是十五了,今日的月色也还算得圆满。过会儿吃完饭,不如我邀姑娘去湖心亭赏月吧。”
言陌泽偏头看着窗外的月色,提议道。
白浅凝眼看天色晚了,担心小豆丁和徐家人会着急,便一口饮下杯中的酒,只道:“言老板当真有雅兴,不过今日才十四,月色不够圆满,况且现下也晚了,我想,我该回去了。至于月色,每月都会圆一回,下次若是闲来无事,我必定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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