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千澈缓过心神,却仍旧背对着白浅凝,干咳了两声说道:“是,是那孩子说睡地上凉,左右今日也没事,我就做了一张。”
“娘亲,我没说过地上凉!”
小豆丁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门外伸.进来一个小脑袋,一句话就把自家爹爹给出卖了。
白浅凝听着这话,又看着战千澈愈发不自然的神色,心底却如暖流滑过,腾出一只手来摸摸小豆丁的小脑袋,低语一句:“娘亲知道。”
而后才抬起头来用无比认真的神情对战千澈说了句:“谢谢!”
“无需客气,你既新买了床铺,那我将里头的抬出来,改日托徐叔问问,谁家若是缺了,便给他们拿去。”
战千澈这样说着,便将肩上扛着的木床立在了门边的墙根处,作势便要去抬自己做的床。
白浅凝赶紧跑过去,把手上的布匹往床.上一放,一屁.股坐到了床.上,而后朝小豆丁使了个眼色,一只手在床铺上拍了拍。
小豆丁立刻会意,跑到白浅凝旁边,干脆把小鞋子一蹬直接倒在了床.上,打了个哈欠说:“啊~我好困啊!娘亲,我想睡觉了。”
“小孩子的瞌睡果真是说来就来,那你先睡,娘亲把东西都搬进来就来陪你。”
白浅凝冲小豆丁眨眨眼,说完麻利的扯了被子替小豆丁盖上,便转身朝战千澈说:“看来这孩子更喜欢你亲手做的床铺,我们先去把其余的东西搬进来吧,别让秦老伯等急了。”
白浅凝一本正经的说完便自顾自的走出了门,转身之际,面上已经换上了抑制不住的笑意,心底那股暖意也汹涌起来。
这一天,她重获了自由,更明白了这个男人的心。她上一世求的天高海阔,一心之人,今日好似已经都得偿所愿。
与此同时,香满楼天字一号房内。
魏骑正跟言陌泽禀报着今日的所闻所见,别说言陌泽,即便是他自己也很难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他真真切切的看到了白浅凝从虚无的空气里拿出一只只鸡鸭,直到填满整个院子。
若说是变戏法,他混迹江湖这么多年,见的也不少,可如白浅凝这般动辄就变出上百只鸡鸭的还是头一回见,可若不是变戏法......
“你当真没有看错?”
言陌泽面上的惊恐不亚于魏骑,他有多信任魏骑,心底对白浅凝就有多惊奇。这个女人,看来秘密还真是不少。
“千真万确,公子,属下当时就站在房檐上,眼睁睁看着那些鸡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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