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凝握着针,脑子跟进了浆糊似的听得云里雾里,一双柳叶眉微微蹙着回味了半晌,才捡了听懂的部分回绝道:“不用了,这几日受了你们这么多照顾,怎好再麻烦你们,我们就住这挺好的。”
“可,可是......”
石头一张晒得黑黄的脸上生生急得泛起了青色,都没能将心底的那句:“我们都有了肌肤之亲了,你住在别的男人家不合适。”给说出来。
白浅凝见他磕磕巴巴的也说不出个什么来,只道:“真的不用麻烦了,等我想法子挣了钱,便自己建间房,眼下我还是先给你扎针吧。”
一句话说完,也不等石头答话,她的左手便已经扶在了石头的脑袋上。
因为扎银针最忌讳旁边有孩子或小动物,否则会很危险,白浅凝在刚要施针时停下动作,朝站在一旁的小豆丁说道:“你先带着汤圆去院子里玩,别跑远了,娘亲扎完针便来叫你。”
“哦!”
小豆丁倒也听话,抱着小狐狸便出了门。
小豆丁出去了,屋子里便只剩下石头和白浅凝两个人,石头感受着白浅凝按在额头上的手心的温度,突然觉得面红耳赤,再是有千百句话想说,也没了声,只安安静静的坐在条凳上,等着白浅凝施针。
白浅凝轻车熟路的替她针灸,待拔完最后一根针便轻呼了一口气说:“好了,扎完今日,你只要按时喝完药,往后这病都不会再犯了。”
“哦,好,谢谢。”
石头动了动僵硬的身子,脸上的潮红许久都未褪去,却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我娘已经将家里能变卖的东西都清点好了。连着先前攒着给我娶媳妇的银子,一共十两六钱。我已经想好了,这几日我陪你一起去县里挣钱,我啥苦都能吃,想来三天的时间也能挣个几钱银子,剩下不够的就把田地都卖了,总能凑够的。”
白浅凝听着这话,心底到是十分感动,却是浅笑问道:“昨日不是跟你们说过了,我自己会想法子,你们将家里的田地、物件儿都卖了,将来要拿什么过日子?你回去告诉徐婶子,你们的心意我领了,往后我必定记着这份情谊,不过真的不用你们凑钱,我有法子挣到二十两,甚至更多。”
“可是......那可是二十两,你一个弱女子如何能挣得?你莫不是......”
石头话说到一半,突然想起村里的说书先生提到的花楼,据说有姿色的女子卖身到花楼里,要是被哪位大官老爷看上,陪着饮酒作乐,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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