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两两厮杀,唯有一人独活。
记忆里烟火翻飞,柳真想到了小时候那件破旧,充满着病疫和飞蝇的狭小房间。如果想看见外面的世界,唯有依靠着,那小小的勉强让他们透气的窗户。
可是能看见的只是外面个经常被人群包围的祭坛。柳真还记忆着围坐在祭坛之上的人穿衣华贵,妆容精致,就连孩童就看起来精巧可爱,宛如商店里摆放的任人观赏的洋娃娃。
一开始柳真还不知道这是用来做什么的,后来看见越来越多的伙伴被拉出牢房,有的归来,有的在也不曾看见。
他开始惶恐,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跟他同寝的孩子带回来一个净化器,他才恍然知道,原来要站在那个舞台上与另一个孩子一起比赛。
双方的雇主,会押注不一样的赏金,赢了便可以获得一张小小的净化器,这样在火山喷发的时候换的一丝生机。
一开始柳真无法忍受那种被烟雾堵塞呼吸道的感受,后来也就慢慢习惯了。他眼睁睁的看着身边的伙伴消失,却又无可奈何。
那个时候他就明白了,关于赌场的规则。再后来,反叛军的进攻,让他得以解放,可是他依然选择了去赌场生活,因为他需要给肯赚取更多的净化器。
路易斯在大厅的时候,发觉柳真已经离开了会场,端着酒杯的他一路追寻过来,就看见蹲在房间里发呆的柳真。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路易斯的一贯的语言风格,虽然是疑问的句式,但是肯定的语气已经断定了一切。
柳真皱了皱眉,他没有想到这个路易斯居然会找到他的房间里来,他对于这个满腹算计,眼神里永远都充着复杂情感的男人没有多少好感,连带着语气也有些不满:
“没什么,只是回顾一下过去。”
“过去有什么好回顾的,重要的还是抓紧现在。”
路易斯轻车熟路的坐到了柳真的身边,将手中其中的一杯酒水递到柳真的面前:
“大家都在做着赛前的狂欢,你干嘛一个人独享寂寞呢。”
“那为什么所有人都在做着最充分的比赛准备,在学校里大概学习了将近一生的时间,来面对这场比赛,为什么突然要改变规则,让我们面对惶恐呢?”
柳真并没有接手路易斯递过来的酒杯,相反他横眉冷对,语气非常不善的指出问题。
面对柳真的斥责,路易斯的脸上依然挂着经久不衰的笑容,经常游走在政客之间的路易斯面对像柳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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