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折磨致死。其实从洛卡萨斯赛区如果是动地下仓道走的话,也不过一两个小时的路程,但是国会区的人依然固执己见的选择了这条将近要走一天的路程,只是为了在这境外之地率先淘汰掉更多的人。
丹尼斯自小就生活在贫苦之地,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阵势,外面恶劣的环境已经让他有些不适了,他小心的躲在娜塔莎的后面,半睁着眼睛的悄悄的看着外面的情况。
跟随在后面押送参赛者的车与他们这一辆特派车是不一样,他们这辆车是全封闭式的,内部设有氧气机,但是跟随在后面的押运车,就是那种承载士兵的货运车,丹尼斯仔细在脑海里考虑了一下这辆车的样式,似乎已经古老到只能在影像中才能见到的样子。
他在这辆维护精美,保护措施到位的车内透过那栅格的车窗都能感受到外面的环境是有多么的恶劣,在想想那些被彻底暴露在这种环境下的同伴,丹尼斯突然打了个冷战,一开始信誓旦旦说要代替柳真陪同娜塔莎一起参赛的那份勇气突然有些怯弱。
娜塔莎似乎感受到了丹尼斯心理上的波动,她低头看了看这个刚刚才满十二岁的少年,想起了昨天晚上他与自己力争代替柳真资格时候那双明亮又坚定的眼神。
娜塔莎的眼神里充满了怜惜之情,她将自己胸前的一枚胸针扣在丹尼斯的胸间,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小声的说道:
“希望这个东西可以保佑你,丹尼斯你是一个勇敢的少年。”
丹尼斯低下头望着刚刚被娜塔莎佩戴上的胸针。是一枚制作成标本的荆棘花,他抚摸着那艳红色的花瓣,砸吧着自己的嘴巴喃喃自语:
“这个花有什么含义吗?我看见柳真的床头也有这个花。”
“这个花叫荆棘花,诞生于日出之时,毁灭与日落之后。花期短短的只有一夜的时间。”
娜塔莎盯着那个胸针,像是在怀念什么一样:
“昙花一现何其珍贵,但是这份珍贵,太过短暂就像那道微渺的希望之光一样。”
丹尼斯不懂娜塔莎后面的那句话,他新奇的摸了摸那个艳红色的胸针,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突然觉得刚刚自己有些压抑的心情要好了许多。
相比娜塔莎和丹尼斯车厢的舒适度,诺曼所在的押送车就没有那么好运了。这群参赛者与其说是去参赛,倒不如说是被送去当牺牲品的。
太过恶劣的环境, 让一向养尊处优的诺曼觉得十分的不舒适,燥热的空气腐蚀着他的肌肤,充满烟尘的供氧让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