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前,一腔诗意涌上,手执折扇,红衣飘飘,面容哀伤,绣口一张,便吟道。“
落花总要随风去,流水终归向海流。
怎奈未见花开日,却已枯死未曾留。
恨遍苍生有何用,自心伤痕早已深。
既然魂灵早归去,徒留尸骨何必存。
生来未曾逢其命,不如早归化秋风。”
女子的哀伤的琴音伴着哀伤的诗歌,一曲终了,女子含泪看着面前这个红衣公子。“所谓知音,也不过如此。”于是女子起身对李逸辰一福道“敢问,公子此诗何名?”
李逸辰笑而不答,而是问道“敢问姑娘此曲何名。”那女子满面伤悲,“此曲名为《绝命曲》”李逸辰听完点了点头,“此诗,因在下听曲而发,那此诗,名为《绝命诗》”
“受教了。”那女子再此向李逸辰一副,便要决然而去,李逸辰却说道“料想姑娘此去必寻短见,姑娘且听我一眼,人生于世,忽然而已,浮生若梦,但行本心,何必苟且,何必妥协,又何必寻死,既然命都可以不要,放下别人给的枷锁,寻找自己所爱又有何难。”
听了李逸辰的话,那女子豁然开朗,自己的痛苦不过是父母硬要自己嫁给那个浪荡子罢了,既然自己命都可以不要,为何不试着按自己的心意,不嫁给那个浪荡子,反正最坏亦不过死。
于是女子破泣为笑,转身对李逸辰说道“多谢公子金玉良言。舒儿已然懂得今后该如何活着。”说完便转身离去。
而一时间,香茗居,内掌声轰鸣。不管是院中,阁楼上,是为了琴曲而鼓掌,亦是为了诗歌而鼓掌,更是为了李逸辰最后的那番话而鼓掌。
而风凝秀听了李逸辰的那番话,陷入沉思,口中重复着李逸辰刚才的话,“人生于世,忽然而已,浮生若梦,但行本心,何必苟且,何必妥协,又何必寻死,既然命都可以不要,放下别人给的枷锁,寻找自己所爱又有何难。”“难道,他的意思是叫我,既然不喜欢皇甫雄风,又何必因为父母的命令而勉强自己。”风凝秀想到,要是李逸辰知道风凝秀的想法肯定仰天大笑三声,然后说道“你可想象力真丰富,搞得好像咋两很熟一般,虽然我不喜欢皇甫雄风,但你嫁不嫁给他,关老子屁事。”
而皇甫雄风,见谢婷依看着台上的李逸辰痴迷,便不忿道“这种诗,也敢到香茗居来卖弄,需知那李三郎的诗了胜过他百倍。”这话顿时让谢婷依几人感到好笑。
“莫非,皇甫公子识得李三郎。”红樱再次想要戏耍皇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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