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过去,挨个把坟头的柳条全拔了出来,柳条并没有直接扔掉,拿在手里回到老要饭的身边,很恭敬地问道:“老前辈,这些柳条是不是得烧掉?”
老要饭的看看柳条又看看我,“不愧是同道中人。”说着,老要饭的一低头,朝我手里的柳条呸呸呸连吐了三口,“拿去,烧掉跌。”
我就近找了些干草,生成火堆,把柳条放在上面,全部烧成了灰烬,等火堆熄灭以后,老要饭的解开裤子,哗哗哗在灰烬上撒了泡老尿。随后,老要饭的抬手拍拍我的肩膀,“回去跌。”我趁他不注意,在肩膀上拨拉了两下,一股子尿骚味儿。
两个人回到胡同,陈辉他们三个还在睡着,对发生的这些事儿浑然不觉。
两个人分别躺进铺盖里,老要饭的吩咐我赶紧睡,明天晚上还有事儿呢,我这时候哪儿还睡的着,心里疑惑重重,忍不住问老要饭的,“老前辈,您是咋知道罗瞎子在这里呢?你今天白天走的那么慢,是不是故意拖着我们,让我们晚上留在这个村子里过夜的?”
老要饭的没吭声儿,我忍不住又问:“您到底是谁呀,为什么啥要帮我们呢?”
老要饭的还是没吭声儿,等我想再问的时候,老要饭的居然打起了呼噜,奶奶的,故意不理我的吧,这么一会儿工夫,真能睡着吗?不过,他不说,我也不好再问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被一阵痛嚎声惊醒了,睁开眼一看,陈辉他们三个已经起来了,老要饭的在铺盖上躺着,双手捂着肚子,一声声哎呦哎哟的嚎叫,好像很出了啥事儿。
连忙从铺盖里坐了起来,就听老要饭的一边嚎叫,嘴里一边说:“不行跌,不行跌,肚子痛,走不了跌。”
我顿时皱了皱眉,昨天睡觉前还好好的,这时候咋成这样儿了呢?难道说,昨天破罗瞎子的“拘魂术”,老要饭的被法术反噬了?
就听陈辉说道:“不要紧的,我还懂些医术,我给你把把脉。”说着,陈辉把三个手指搭在了老要饭的手腕上。
把了一会儿,陈辉一脸疑惑地说道:“真是奇怪,脉象平稳,并无任何病痛迹象呀。”
老要饭的说道:“没事跌,痛一会儿就好跌。”
陈辉说道:“那怎么能行呢。”随即吩咐傻牛,“快背上他,找村里郎中看看。”
傻牛背上老要饭的,留下强顺看着行李,我和陈辉陪着老要饭的一起离开了胡同。
在他们村子,打听了几个人,找到了他们村卫生所,卫生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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