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把、把金蟾从他身上摸出来,不就中咧。”
我看了他一眼,说道:“王强顺,你真喝多了吧,没听说过强龙不压地头蛇吗,咱要是把他摁翻了,把金蟾从他身上硬掏出来,咱们四个还走的了吗?”
“不错。”陈辉说道:“像这种人,不但心狠手辣,还是黑白两道、手眼通天,只能智取不能力夺。”
强顺没办法,醉醺醺地把阴阳眼弄开了,我扶着他走在前面,陈辉和傻牛跟在我们俩后面。
眼看快到坟地的时候,强顺狠狠打了个激灵,转脸问我,“黄河,那、那黑心老板娘入殓的时候,穿、穿的啥衣裳呀?”入殓,也就是给死者穿好衣裳以后,放进棺材里。简单来说,放进棺材就叫入殓。
我想了想,说道:“入殓的时候,我好像没在跟前,不清楚。”
身后的陈辉说道:“入殓的时候我在场,那老板娘根本没换衣服,还是昨天在老先生家里那身衣裳。”
听陈辉这么一说,我回想了一下,记得昨天那黑心老板娘上身穿的好像是一件暗红色的大外套,类似于风衣,下身好像是一条白裤子。
强顺叫道:“这不对呀!”
我跟陈辉忙问:“怎么了?”
强顺抬手朝不远处的棺材一指,“那、那棺材上边儿,咋坐着一个穿了一身儿红的女鬼嘞?”
我连忙将强顺的手拉了下来,教训他,“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别用手指鬼。”随即问他:“你看清楚了吗?”
强顺醉醺醺点点头,说道:“我、我还没喝多呢,咋会看不清楚嘞,一身儿红的女鬼!”
我回头朝陈辉看了一眼,陈辉说道:“入殓的时候,穿的肯定不是一身红,裤子是白的。”
我又朝前面的棺材看了看,这是咋回事儿呢?难道眼下棺材头上坐的,不是老板娘的鬼魂?
几个人很快走到了棺材边儿上,强顺打眼又朝棺材上一瞧,小声对我说了一句,“棺材上坐的就是那黑心老板娘。”
我看了他一眼,问道:“那她咋成一身儿红了呢?”
“这我哪儿知道呀。”
“那你问问她,到底为啥不走,是不是有啥心愿没了。”
“中。”强顺拉住我的胳膊,醉醺醺冲棺材头叫道:“哎,你有啥心愿没了,赶紧说、说出来!”
真是酒壮熊人胆,强顺这时候的声音,震的我耳朵嗡嗡乱响。停了一小会儿,强顺扭头对我说道:“她说,她是给人害死的,亏得慌,不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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