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安排了住处。原来这老中医,家里就他自己一个,几个儿子都搬到镇子上,他闲镇子上太吵,就留在了家里。
他们家里空房子停多的,我们四个分别住进了两个屋子里,陈辉跟傻牛一个,我跟强顺一个,而且屋里都有床。
中午的时候,在老中医家里吃了顿饭,吃过饭以后,那男的带着女的又来了,还是给鬼附身了,只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我都纳闷这女的是咋了。
等老中医再次把女的身上的东西赶走以后,我悄悄问老中医,家里有朱砂没有?老中医问我要朱砂干啥,我说,总不能一直给这女的赶来赶去,这样太耗神了,不如弄点东西给他防住。
老中医听了挺高兴,他这诊所不大,却是五脏俱全,中药西药都有,朱砂当然也有。我让老中医给我拿了点朱砂,我从身上掏出鱼骨针,给自己手指头上扎了一针,往朱砂里滴了几滴血,让老中医把朱砂包上,送给了女的,让女的贴身带着。
等男女走了以后,老中医看着我很有深意地笑了笑,随后,他对我们几个说,下午没啥事儿,可以到他们村子上转转,晚上在他们家里住一夜,明天一早就能离开了。
一个破村子,有啥好转的,不过,我们在这里,多多少少也影响到老中医给人看病,陈辉说,去转转也行,带上些香烛纸火,看他们村子里有道观啥的没有,去给村里的道观上个香。
拿了些香烛纸火,我们几个就出了门,在他们村上转了一圈,居然没有找到道观,只有一个佛家的寺庙,陈辉没往里面进,因为时间尚早,几个人就在他们村子外面转悠起来。
这个村子,具体是哪儿,弄不清楚,反正是一很破旧的小村子,村子里人不多、也不大,口音呢,说真的,有点儿像河南的口音,但是,他们又好像没人说“中”字,陈辉猜测,这里应该是河南、山东、安徽三省的交界地带,口音比较杂。
四个人在村外转悠来转悠去,转悠到一个大院子旁边,高墙大院,上面还拉着铁丝网,因为墙太高,院子里的情形看不到,感觉好像个监狱似的,不过,里面有个转头磊成的大烟囱。大院子周围荒草丛生,似乎已经被人废弃很久了。
在院子旁边,还有个大坑,坑里有半坑积水,陈辉看看大院,又看看大坑,对我们说,这里好像是个一座砖窑场,院子旁边的坑应该是烧砖挖土留下的,还有拿烟囱,排烟助燃用的。
砖窑场,过去我们村里也有,在我们村东,后来村东修建107国道,砖窑场被迫关门停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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