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高照,早上起来,我专门朝东方天际看了看,一轮红日,真就是日出东方赫赫扬扬,我心说,真是个好天气,晴空万里,这回肯定不会再阴云密布了吧!
快中午的时候,我收拾收拾东西,带着无比激动的心情赶往了小岛。
陈辉这回没跟我过去,傻牛强顺跟着我,还没等我们到地方,远远地就看见,木桥这边,站着不少人,都在朝小岛上张望着,等我们到跟前一看,犹如一盆冷水,给我浇了个透心儿凉。
就见那座小岛,居然被河水淹没了,一片汪洋,听围观的这些人说,今天一大清早,从小岛中间就开始往外冒水,冒水的地方,就是过去出现深坑的地方,本来小岛就被河水四面环绕,那个深坑的出现,把小岛跟下面的河水连通了,河水从下面倒灌上了小岛。
我一听,抬头朝明媚晴朗的天空看了一眼,奶奶的,难道这就是天意?
谁在乎,我的心里有多苦,谁在意,我的明天去何处,这条路究竟多少崎岖多少坎坷途,我和你,早已没有回头路……
“回来了?”
我很难为情地看了陈辉一眼,苦涩地点了点头,“小岛,被淹了……”说出这句的时候,我差点儿没哭出来。
陈辉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该离开了。”我狠狠点了点头。
草图上破铜牌的几个位置,现在就剩最后一个了,在我们所在位置的东方偏北一点,也是草图上几个点中,最远的一个点,陈辉说,从草图上来看,这地方应该不在河南省境内,不是在安徽就是在山东,步行最快可能也要二十天。
当天下午,几个人收拾收拾行李,又买了些干粮,这就跟五保户老头儿辞行,五保户老头儿打心眼里舍不得我们,一脸离别的愁苦,说啥,我们一走,他又要孤孤零零一个人了。
几个人里,五保户老头儿最舍不得的,居然是毛孩儿,毛孩儿经过陈辉对他这几个月的锻炼以后,基本上已经会说一些简单语言了,身上的毛发看着也稀疏了不少,正在一步步恢复人类的习性。
最后我跟陈辉一商量,是不是把毛孩儿留在老头儿这里,毛孩现在虽然身上还有毛,但是智力已经是正常人了,而且,身上的毛,一天一个样儿,要不了多久,可能就能跟正常人一样了,把毛孩留下,一能跟老头儿作伴,二呢,将来也可以给老头儿养老送终,三呢,破铜牌一路凶险,犯不着让毛孩也跟着冒险。
陈辉听了思考一番,接受了我的建议,两下一问老头儿跟毛孩儿,老头儿十分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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