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不是无稽之谈吗!”陈辉无奈地冷瞥了我一眼。
我说道:“道长,马大胆的事儿,先别管了,咱还是先想想咱的大-麻烦吧。”陈辉看了我一眼,我接着说道:“马大胆身体里现在缺少魂魄,有东西趁虚而入上了他的身,昨天夜里上了一次,刚才又上了一次,昨天夜里那个我不知道啥意思,刚才那个,明显是在提醒咱们呢,咱们的麻烦应该比他大。”
陈辉听我这么说,眉头蹙的更紧了,不过,不再纠结马大胆的事儿,问我,“咱们眼下会有什么大-麻烦呢,会不会跟破铜牌有关系?”
我点了点头,“咱回去以后,您用罗家那件邪器,再做一次法试试,看那瞎子跟疤脸是不是也来到这里了。”
很快的,我们回到了五保户老头儿家里,陈辉二话不说,从他自己包袱里拿出罗家人的邪器,在屋里做起了法。
我们几个倒没什么,五保户老头儿顿时把眼睛瞪的跟铜铃似的,又惊愕又新奇,他肚子里的鬼故事是不少,但他从没亲眼见过别人做法。
法事做到一半的时候,老头儿凑到了我跟前,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压低声音问道:“哎,小老弟,你们家……是专门给人驱邪驱鬼的呀?”
我顿时疑惑地看了老头儿一眼,压低声音回问了一句,“谁跟您说的?”
老头儿悄悄一指强顺,“那老弟说的,他还说他自己有火眼金睛,啥鬼怪他都能看见,我讲的那些鬼事故,在他看来都是笑话,是么?”
我舔了舔嘴唇,“您别听他瞎吹。”
老头儿一点头,“我也觉得他在胡吹,你们俩小毛孩儿会个啥呀,我看这道士老弟才有真本事!”
我没吭声儿。
法事做完以后,陈辉摇了摇头,“真是怪了,罗家……”陈辉清了清嗓子,似乎意识到老头儿在跟前,不好直说,转而说道:“他们两个,在原地根本没动,离这里还特别的远。”
我皱了下眉头,走到陈辉身边,朝地上的邪器看了看,碟子里的那颗小珠子,在碟子的最边缘,这说明瞎子他们离我们很远,我猜测道:“会不会他们把这东西也留在了啥地方,自己过来了呢?”
陈辉点了点头,“有这种可能。”
这时候,老头儿凑到了我们俩跟前,他也朝地上的邪器看看,但是他看不出个啥,问我们俩,“道士老弟,小兄弟儿,你们俩在说啥呢,这是做的啥法事呀?”我跟陈辉同时朝老头儿看了一眼,老头儿一脸掩饰不住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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