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这时候起来,都要到井边打点水,洗洗手脸的,这时候,想起昨天井里那个女人头,谁也没欲望洗了。
我凑到井边朝里面看了看,由于天还不够亮,井里看起来以后黑漆漆的。
锁上院门,我们很快来到了饭店,这时候,厨师大哥已经来了,忙着做早点,陈辉跟傻牛也在帮忙做早点。
由于这几天我跟强顺很少回去睡,都是一直在店里看店来着,我一拉强顺,想过去问问陈辉,他们在住处那几天,遇上啥怪事儿没有。
等我们来到陈辉跟前,陈辉朝我们俩一看,就是一皱眉,问道:“你们俩怎么了,昨天夜里没睡好吗?”
我们俩无精打采地点了点头,我小心翼翼问道:“道长,你们这几天,晚上在那院里,没发生啥事儿吧?”
陈辉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没发生什么事,怎么了?”
强顺顿时叫道:“那院里不干净,井里有个女人头,我、我屋里还有个没头的女人!”
陈辉闻言,愕然地看向了强顺,说道:“不会吧,你是不是夜里做的梦?”
强顺叫道:“您不信问黄河呀,黄河也看见咧。”
陈辉又看向了我,问道:“那院里真的不干净吗?”
我点了点头,“那院里确实很奇怪。”说着,我朝强顺看了一眼,“我没看见没头的女人,不过,我看见了井里的人头,还有,您和傻牛哥睡的那个堂屋里,也有东西,像是一条蛇。”
“蛇?”没等陈辉说啥,强顺叫道:“咋还有一条蛇嘞?”
我说道:“我当时怕你害怕,就没敢跟你说。”
陈辉顿时蹙起了眉头,说道:“我跟傻牛住的这几天夜里,没发生过什么事呀。”
就在这时候,傻牛傻乎乎凑了过来,“有捏,有捏师父……”我们三个同时看向了傻牛,傻牛傻乎乎说道:“有、有很多捏,有一个姐姐,有一个长虫,还有三个小气气,还有,还有一只大走……”(走,就是狗,傻牛总是把“走”跟“狗”弄混。)
听傻牛这么说,我们三个顿时面面相觑,我连忙问道:“傻牛哥,你说的是真的吗?”
傻牛狠狠点了点头,“真捏,它们、它们总在我跟师父做功课的时候,过、过来……”
“做功课的时候过来?”我把眼睛从傻牛身上转到了陈辉身上,问道:“道长,这是咋回事儿?”
陈辉默不作声沉吟起来,过了好一会儿,陈辉似乎回了神儿,上下打量了傻牛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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