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邪驱鬼的,或者说,它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
还有强顺,好好的阴阳眼,咋说没就没了呢?从小到大,还从来出现过这种事儿呢,这对强顺来说,也不知道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不过对我来说,可不是啥好事儿,他没了阴阳眼,我以后就少了个帮忙的。
对了,还有傻牛哥,他咋好像也有阴阳眼了呢?还有那灶王爷……我的亲娘呀,为啥只要一遇上点儿事儿,就接二连三的,啥事儿都能跟着出来呢?从小见奶奶祭灶,腊月二十三晚上摆供、摆祭灶糖(芝麻糖),送走灶王爷,大年三十晚上再迎回来,我以为根本就没有灶王爷这种仙家呢,谁知道还真有,这眼下……也快腊月二十三了吧,这都腊月十几了,腊八我都喝过好几天了,灶王爷这几天下来,想讨点供奉,然后高高兴兴上天汇报?
正胡思乱想着,突然,就听对面西屋里噼里啪啦一阵响动,好像是那头驴扯缰绳的声音,静悄悄的夜里,这噼里啪啦的声音显得分外刺耳,我立马儿把两只耳朵竖了起来。
等了一会儿,声音停了,整个显得格外的静,静的都吓人。我从地铺上慢慢爬了起来,蹬上鞋子,走到了窗户边上。
院里有月光,比屋里明亮,清冷清冷的,隔着窗户朝外面一看,就见有个人正在院里走动,仔细一看,我不禁皱起了眉头,原本我以为这人应该是刘小凤,没想到,竟然是刘叔!
刘叔这时候,身子晃晃悠悠的,就跟喝醉了似的,一步一步朝西屋走去,西屋的门,是没有锁的,刘叔走到门口,把房门推开了。
我朝西屋里一看,黑咕隆咚的,刘叔却不显黑,迈脚就走了进去,没一会儿,把里面那头驴牵了出来,拉着驴朝板车走去。
那辆板车就在灶台旁边放着,刘叔牵着驴,来到板车跟前,很笨拙的给驴上起了套。
这时候,我看不清刘叔的脸,不过,从他僵硬的动作来看,应该是给啥东西附上了。我顿时咬了咬牙,这东西,也太猖狂了,我身上阳气这么旺,鬼魂精怪看见我都得退避三舍,这东西居然在我眼皮子底下大摇大摆的干事儿。
也就在这时候,堂屋门口那里有了动静儿,我扭头一瞧,就见人影一闪,刘小凤居然从堂屋出来了。刘小凤跟这时候的刘叔相比,显得很自然,看上去很正常。不过,她见刘叔在套驴车,显得好像并不意外,走到刘叔跟前,轻声问了句:“哥,咱去哪儿呀?”
哥?我就是一怔愣,这差着辈儿了吧?亲闺女喊自己亲爹叫“哥”?看来这刘小凤也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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