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清说完,我点了点头,要这么说,女孩责怪刘志清害死了她的父母,也是有道理的,因为在我们这行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也等于是一个默认的规则。当你做法事时,中途被打断,这法事立马儿就不能再做了,这是有人给你发出了警告信号,这信号或许是恶意的,也或许是善意的,不过,不管是来自恶意还是善意,法事都得当即停止,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那句话咋说来着,事反常态必有因由,人逾于矩难躲因果。
这位刘志清刘道长,显然不知道这条规矩,也可能知道,却没当回事儿,就算出现了警告信号,他还是硬着头皮顶着风把法事做完了,他身边可能有祖师爷护着,他没倒霉,不过,女孩父母倒了霉了,女孩肯定知道了这一点儿,这才一直埋怨着他。当然了,这只是我的一个推断,具体是咋回事儿,还真不好说。
也就在这时候,外面突然刮起风了,一开始风还小点儿,停了没一会儿,呼呼有声,紧跟着跟鬼哭狼嚎似的。
一听到这风声,刘志清脸色顿时变了,惊悚的说了一句,“就是这种风……”
我一听,“腾”一下从木头盒子上站了起来,一拉身边的强顺,“快跟我到外面看看,那东西到底是个啥!”
我话音没落,钉在窗户外面的朔料布忽闪忽闪乱抖起来,就好像外面有东西想顶破朔料布进到屋里。
陈辉刘志清强顺,三个人脸色顿时全是一变,还没等我们回过神儿,呼啸的怪风里阴森森出现一个女人的笑声。
声音飘飘荡荡,听上去很空灵,我们四个相互对视了一眼,面面相觑,没一会儿,声音居然由远及近,突然间,从窗户那里传进了屋里,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女人好像站在了窗户边儿上,尖细阴森的笑声直掐人心尖儿,这时候,饶是我从小在坟堆里练胆儿长大,也架不住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这声音太吓人了。
“黄、黄河,这这、这到底是个啥呀……”强顺已经吓得浑身哆嗦起来,脸上的表情都快哭了。
我一把揪住他肩膀上的衣裳,可劲往上一提,想把他的身子从木头盒子上提起来,“是个啥你站起看看不就知道了。”
强顺哆嗦成了一个儿,颤着声音说道:“我我、我站不起来咧……”
我一看,强顺这是把腿都吓软了,“站不起来我帮你站。”松开他肩膀上的衣裳,我一弯腰,把双手伸到了强顺两个咯吱窝底下,我想把他从盒子上抱起来,不过就在这时候,陈辉跟刘志清相互对视了一眼,陈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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