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它下面的树根能有多深呢,一米多深,而且直通通的,可能吗?
我一琢磨,这树根下面,肯定是个小山洞啥的,估计山洞口也不大,这棵树,刚好长在了山洞口上面。老婆婆说过,镇山木下面压着东西,也就是说,眼下树桩上这个洞,应该通向压着的那东西,里面到底是个啥,现在还不好说。
这时候傻牛也过来了,见我用树枝捅窟窿,他也要玩儿,我对他说道:“傻牛哥,你现在能自己回老婆婆家里一趟吗,让他们拿个手电过来。”我想用手电照照里面到底有啥。
傻牛居然摇了摇头,“不、不去,我要跟着你。”
我一点头行,那咱一起回去吧。从树桩前站起身,我有朝窟窿看了看,觉得这么走了,也不是个事儿,把自己身上跟傻牛身上的红布绫子解了下来,把两根红布绫子揉成一团,用木棍捅进了树窟窿里,等于是把窟窿口塞住了。这么做的目的,其实也没啥,就是为了图了心理安慰。
塞好以后,带着傻牛下山,这时候,日头已经到了天中间,不知不觉已经晌午了。
很快的,我们回到了老婆婆家里,一院进门,就闻见一股子香味儿,饭菜香味儿,老婆婆家那间小厨房里还冒着烟。
往院里走了没几步,强顺咳嗽着从小厨房里出来了,看见我跟傻牛就是一愣,转身又回去了,没一会儿,从小厨房里拎出一根带着火头的烧火棍,怒气冲冲朝傻牛冲了过来,想要拼命似的。
我朝强顺一看,强顺半边脸都肿了起来,赶忙上去拦下他,“你干啥呀?”
强顺一声眼睛死死瞪着傻牛,“你问他呀!”
我回头看了傻牛一眼,傻牛一脸无辜的站在那里,傻乎乎的,就在这时候,陈辉跟老婆婆一起从堂屋出来了。
陈辉看看我跟傻牛没说话,老婆婆冲我笑道:“仙家,你们可算回来了。”
我看看强顺,又看看老婆婆,问老婆婆,“老奶奶,我朋友的脸是咋回事儿。”
老婆婆依旧笑着,“没事没事。”
强顺扭头瞪了老婆婆一眼,“啥、啥没事儿,我脸肿的,话都快说不出来咧。”
我赶忙问强顺,“咋弄的?”
强顺朝傻牛看了一眼,冷冷说道:“给你哥打的呗!”守着拎棍子又要往傻牛跟前冲,我把夺下了棍子,回头质问傻牛:“傻牛哥,这到底是咋回事儿?”
傻牛傻傻的摇摇头,陈辉这时候不紧不慢走了过来,说道:“你走了没一会儿,傻牛就跟癔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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