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们也会像小玉一般这样有勇气走完这样的一程路。
“那后来呢?后来小玉怎么样了?她找到那个头颅了吗?”公子夷上前问道,武道鼓回身面向他,这才看到那公子夷眼底不知何时竟然通红一片,武道鼓很是惊讶,他素来知道这位公子夷心性纯良敦厚,一直为其父奔走相告,但他向来虽是激愤焦急,却从未见过有如此感性哀伤的一面。
无畔真人其实也觉得公子夷反应有些夸张了些,他一直看着公子夷,自武道鼓讲到小玉万水千山寻尸骨的时候,他就觉得身边的公子夷忽的面色凝重沉郁了许多,他半天没说出话来,只顾低头哀思,那手底的拳头不禁握了起来,身子有了轻微的颤抖,这很不像他认识的公子夷,无畔真人觉得这公子夷今日表现甚为诡异,他想着,堂下他一定要私自找公子夷聊聊,怕是公子夷对于为其父寻找五彩石有什么难言之隐和不可名状的顾虑亦未可知。
“小玉就快成功了,她只差那一颗颅骨未曾找到,而这颗颅骨里就有王亥的魂魄,如果小玉找到了,兴许还能见上王亥一面,这样也可算是了却了她多年的心愿。”
“但是她功亏一篑,就在她好不容易打听出王亥颅骨所在的时候,就在她去取那颅骨的路上,她为人所害,被困在了朝阳谷内,再也出不去了。”武道鼓说着这话就转过身面向呙峰,他直视呙峰的眼睛,那眼神锐利,闪烁着锋芒,仿佛在责问呙峰一般。
公子夷顺着武道鼓的目光看了呙峰一眼,随即补充道“灵尊的意思是,那小玉就是在找寻王亥颅骨的路上,被呙掌门截获,随即被打入朝阳谷内?”
武道鼓回身看着公子夷,郑重的说道:“正是。”
一时间,议论声又起,这次众人冷寒的目光是投向了呙峰处,即便是呙掌门的门下徒弟也在他背后议论纷纷,不乏投来不可思议和羞愧的眼神。
呙峰此刻觉得面上很是难堪,将一枚器灵打入朝阳谷本就有违修行之道,而今还是将一个有如此经历的器灵打入朝阳谷中,这众人的责难声更是让他觉得窘迫。
“灵尊怕是言过其实了吧?我承认是我将那器灵打入朝阳谷不假,我这也是为得降服这个孽障不得已而为之,可是这就由你说什么是什么了吗?你说这器灵是棉辰姬妾就是姬妾了?再说了那棉辰之妻同王亥私通是亘古流传的传说,你今天说黑是黑说白是白,说那王亥是被冤枉的就是被冤枉的?这也太可笑了吧?”
“你这是在质疑我说谎?你意思是我编故事在这里糊弄众人?”武道鼓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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