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饕餮呢?”
小玉逐渐信服了武道鼓,但是内心仍然不愿意把这银兽同那上古四凶等同在一起,因为,单是银兽可能尚且还有解决的方法,到若是四凶兽之一,那就是说他们要面对的是一个连上古仙人都难以匹敌的勇兽,这是其一。其二,这银兽虽为凶兽,又被罚下界,但是尧帝罚其守护一方,那么这银兽就有在这里生存的意义,强攻之下,就算奇迹再现杀了这银兽,恐也冒犯了天帝的权威,莫不是犯了天条?担着难以想象的风险和触犯天规的可能,要去绝杀这凶兽拿出其腹中的王亥之心,是何其的困难?近乎是完全渺茫的希望。小玉想到这里就觉得心下难忍的痛苦,实在不愿意承认这银兽就是那上古四凶之一的饕餮。
武道鼓知道小玉的心思,然而事实摆在面前,不容置疑。“入这钩吾山前,我曾打趣内童说他是饕餮样贪食无尽,不想一语成谶,若可以的话,我也不想把这银兽就认作饕餮,但是事实却是如此,我们就得面对现实。”武道鼓看着小玉的眼睛,语气和缓,透着丝丝的无奈之情。
“不单是那上古四凶的饕餮罚罪的传说里吃天神这点让我将这银兽认作饕餮,也不单是入这钩吾山这三苗族壁画金像让我将这银兽同那饕餮等同,其认定银兽最重要最直接的证据就是那银兽的腿纹!”
小玉抬头看向武道鼓,有些疑惑不解。
武道鼓看了看小玉,又看了看身旁仍自安静聆听的九命,徐徐说道“进得钩吾山前,那山口边有一只青铜鼎,鼎身有几处几位不认识的纹饰,那纹饰同这银兽腿纹近似,却又不同,这点我们都已经知道了,是吗?”小玉同九命各自点点头。
“起初,我看到那青铜鼎也觉得很奇怪,那青铜鼎是礼制重器却出现在一个山口前,光这点就匪夷所思,进得钩吾山之后就更奇怪了,这中原里商周的礼器同那异族三苗族显然不是一回事,却出现在钩吾山口,显得同这钩吾山格格不入。我因此从未将那青铜鼎同这钩吾山以及这银兽联想到一起,直到九命点出这青铜纹饰同那腿纹一样的时候,我恍然大悟,我曾见过类似图样在几处甲片文字上。”武道鼓看着九命和小玉听得出神,又慢慢解释道“青铜鼎纹饰的制作,多以崇拜先人为灵感基础,他们会将对先人敬畏之情,加之自己的想象力创作出一个个鲜活的纹饰,将它刻在礼制重器青铜鼎上以表示自己的仰慕或警世之情。他们的来源可能是先人流传的故事,也能是先人渡劫时的大山大河的样貌,但更多的是先人留下的文字。而上古之人,因为记述文字很不方便,便将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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