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道尽！
张大彪原本以为林凡会继续沉默！
不曾想，林凡回了他两个字，“值得！”
这一刻。
天降大雪，好似上苍对于隐藏在人世间的污垢，觉得太刺眼，想要尽力的遮掩！
这场雪，下了一夜！
终于在第二日，焕发了新的生机，也预示着，新的斗争开始了！
经过一夜的洗礼，杭城再次变得晶莹剔透，林凡喜欢这样的环境，至少一眼看过去，这才是人间最该有的模样。
干净，透彻。
没有一丝藏污纳垢。
恰逢大年初八。
街道上已经开始出现了忙碌的人群。毕竟，今日乃是法定的工作日！
新的一年，普通人总是期望着，他们能有着新的开始！
难得起的大早的林凡，兜兜转转。终于在附近找了一家羊汤馆吃早饭！
老板是个和气的人，面相圆润，喜欢跟客人们谈天说地，内容无外乎家事国事天下事。
林凡默不作声坐在拐角位置，大水碗里的羊肉，伴随着热气，散发清香。
挂在大厅中心的液晶电视，正在播送早间新闻，等对面墙上的时针，指向八点钟位置。一条紧急新闻，正式传遍千家万户。
前本土安全掌印大员萧红旗，因病告急，已无力主持大局，今日正式离任！
没有对过往功绩的赞扬，字数很短，仅有这么一句话，等消息播送结束，已经迅速切换到下一条新闻。
羊汤馆的众人，还没回过神。
林凡拿起筷子，就着热气大快朵颐，羊肉很香，味道很正，肉质纤薄但嚼劲犹在，难怪食客这么多。
现场安安静静，即便先前和熟客们，完全基于吹牛缘故，从而大谈特谈国事的羊汤馆老板，也忘记了开口。
许久，方才有人重复确定，“啥意思？那位下来了，怎么这般突然？不是还有三五年任期吗？”
羊肉馆老板扯扯脸皮，转过头，开始忙碌。
依旧无人吱声。
林凡吃完早餐，放下一张纸币，双手拢进袖子，踩着咯吱咯吱的积雪，沿途返回！
极少有人议论萧红旗！
人走茶凉，无外乎如此。
林凡在想，有朝一日自己离开。也会不会像萧红旗这般，走得无声无息，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
……
千禧第二十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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