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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嘲地笑了笑,觉得自己愈发的没出息,不就是把一个男人作没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吸了吸鼻子,抹了抹脸上的泪,佯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双手又拍了拍脸,自言自语道:“开心点!他根本不适合你,你有更好的选择!”
她将自己此刻的心情与表现归结为:绿茶式舍不得。
她摸了摸肚子,觉得这种时候得吃点好吃的来庆祝自己回归自由之身。
温尔梵有些魂不守舍的盯着电脑屏幕,平时筛选昨天投进来的简历她只需要两小时,现在她在第一份简历这里已经停留了两个小时,从昨晚开始她就频频失神。
昨晚她不仅去了全X市最贵的餐厅吃东西,还一个人去看了电影。
但是她完全不记得自己吃了什么,看的又是哪部电影。
她也不记得自己是打车回的家还是走路回来的。
文轩看她这样子不由得关心的问道:“小姐,你……还好吧?”
听到有人跟自己说话,她立马回过神来,大笑道:“我很好啊!哈哈!”
她说完就溜了,只有她自己最清楚,其实她感觉很不好,但自食其果是必然的。
人总是要坦然接受自己作出来的后果,她也不例外。
今天的柏严没有去财团,而是请病假将自己独自一人关在房间里。
他的心,生病了……
在昨晚说出“恭喜你……你自由了”这句话的那一刻,他的心脏有些隐隐刺痛,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放过彼此,那没有必要继续再听对方说什么了,他果断的将电话挂断,并丢还给文轩,防止自己后悔。
当时一听到南温氏有位叫明静的小姐将继承温树予的财产,柏严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知道自己不是第一次被她骗,但这次他是真的又喜又伤。
喜,自然是她还活着。
伤,即是他无论怎么努力都走不进她的世界。
他想尽办法保全她,并在自己墓地上为她立碑当成自己的妻子来对待。
消失了一个多月后用另外一个身份回来了,而且还是自己知道了的身份,说明她并没有将自己放在心上。
既然如此,彼此耽误了那么久,还是放手吧。
温尔梵在午休时间走出NW帝王大厦,她漫无目的的向周围望了望,双手揣在兜里,突然想起自己需要一只保温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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