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是一回事,认了,可就没得跑了,谁心里不犯嘀咕啊!
到时候,被村里人一猜,那就是他家趁机得了多少粮食,得了多少钱,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就怕会招贼人惦记。
“建党,这你就没意思了,叔又不图你什么,就只跟你叙叙旧,还有,指指路,没想怎么你的。”
“这都是一家人,你小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呢,那时候,我们关系可好了,你天天粘着我,只不过,等你年纪大了,被你娘压着干活,就跟我玩的少了。”
“可叔一直都是关心念着你的,虽然嘴上不说,可一直默默关注你们一家的生活。”
“唉,也是叔没本事,一大家子就指着我一个人,现在家里的娃娃全都饿的嗷嗷叫,叔实在是没什么本事帮你,自身也难保啊!”王大树说到这,捂着脸,竟是当着苏红英和王建党的面哽咽了起来。
过了几秒钟,王大树偷偷张开了捂着脸的手,从指尖的缝隙中偷看王建党的反应。
没错,他就是在打感情牌,至于小时候玩的好,王建党粘他粘的紧什么的,都是他胡编乱造的,那时候,身为老子娘心肝肉的他,每天只需要出门去玩就行了,哪有时间陪那几个还在流鼻涕的小屁孩。
不过,他这么说,王建党也不好反驳就是了,都那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真要跟他考究,就一句你那时候还小,不记得那么多事,就能把他的话全部堵住。
王大树关于王建党的,记忆最深刻的一件事就是,王建党和王建国兄弟俩把他老娘给他做的鸡蛋偷吃了,被他拿着棍子追出三里地,当天晚上都没敢回来,第二天回来了,先被他老娘拿着棍子狠狠抽了一顿,然后就是他也拿着棍子打了好几下,泄愤,哦,对了,那天他们好像还被罚了一天不准吃饭。
王建党神色变了变,却不是王大树想的动容,而是憎恶。
这王大树不说这些恶心巴拉的话,他还真不会刻意去回想自己小时候跟他的过节。
因为他这好叔叔喜欢告状,小时候,他可没少挨他爷奶的棍子抽,时不时被罚不准吃饭更是家常便饭,小时候,他就特别讨厌这个叔。
现在在这跟他打感情牌,不好使。
“叔,这些我都知道的,小时候,你撺掇爷奶他们打我,也是为了我好,还有,罚我不准吃饭,也是为了锻炼我,这些我都知道。”
“小的时候,我还特别讨厌你,恨不得你哪天出点什么意外,可等我年纪大了,我就知道了你的苦心了,放心吧,我肯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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