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联邦内部的程序，审批手续大概明天会下来，具体的事情，要见面以后才能谈。”
高善亿明白电话里面确实不方便交代。
现在不知有多少藏在暗处的人等着抓到他们的错处，在这种时间里，他更不能掉以轻心。
“别担心，爸爸会没事的。”萧清晏轻声安慰道，“既然赵部长肯出面，那这件事就有转圜的余地。”
“哥，你有怀疑的人吗？”高善亿想起秦妤临走时的话，忽然问道。
他极轻地叹了一口气，眉宇间染上了一抹愁容：“这几天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依我看，每个人都有泄露的立场和可能，在那种高压的实验环境下，最先崩溃的人其实不是裴九玥，而是郭晴。”
“她本身并不是搞科研出身，一开始护士才是她的本职工作，。所以，某种程度上，她更容易共情患者的处境。”
“你当时的情况并不好，时刻都有丧生的危险，那种情况下，任何一个人都会感到煎熬吧。”
“当然了，爸他所承受的压力最大，但他只不过不表露而已。”萧清晏这几日似乎没有休息好。
在说完这些话后，他的脸色骤然变得的毫无血色，继而不受控制地咳了起来。
“哥！”高善亿看得心疼不已，他的目光扫到了放在床柜上的半瓶药，心中一沉。
萧清晏察觉到他自责又懊悔的目光后，强压下喉中的不适，摆手笑道：“不碍事，老毛病了……”
他默不作声了接了一杯温水，拿起了完全没有变化的药瓶，走到了萧清晏的面前，无声地递了过去。
萧清晏无奈地笑了笑，但还是接过了药，仰头咽了下去。
又过了几分钟。
他喉间的不适才慢慢的消失。
“放心，不会耽误明天的正事。”
他又一次露出了那种带着抚慰的笑容。
高善亿却看得更加难过了：“哥……我是不是很没用。”
“善亿，永远不要这么想。”萧清晏的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话里的语气却极其的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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