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问道:“请问,我房间里的那些东西还在么?”
看门人当然认得刘培安。他是摩根堡本地人,年纪偏大,还少条腿,就没去丹佛。就算搬走了,这里也是需要人管理和看家护院的。
“我们头说过,你要是回来了,直接去丹佛的克鲁格堡。你的东西应该都在那里。”
刘培安拱手一礼:“多谢告知。”
这种礼节有个毛病,有的人做出来,形态卑微,有的人做出来,风度翩翩。刘培安就是后一种。不得不承认,旧文人讲究的东西非常多。
如果形容猥琐,就别去考什么科举了。文章再好,也没戏。
有种说法,混的好不好,全靠长相。
中国有个抓鬼的神叫钟馗。长的凶神恶煞,豹头环眼,胡子拉碴,然而文武双全。传说他科举殿试时,被嫌弃长相,不取。于是气的当场“触柱而亡”。
甚至有时无关紧要的毛病也会影响仕途。
武则天选择“秘书”时,有个人非常合适,然而女皇嫌他有“过耳”,也就是口臭。估计正好没刷牙被女皇发现了。于是不用。
所以,旧时代的官员,个个仪表堂堂,帅哥遍地,人人一身主角范。比如那个和珅,其实是彦祖级别。
与之相反,劳动人民才是身材矮小,双目无神,皮肤粗糙,蓬头垢面,点头哈腰。
营养不良的时代,只有吃人的阶级才能长的像个人样。滑稽么?
刘培安对汤姆说过:“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损不足而奉有余。”
牧师也对汤姆说过:“富有的,给他更多;没有的,把他仅有的也拿走。”
看门人:“工作而已,不用谢。”
这时有人大声道:“敢问,先生也是中国人么?”
刘培安一身黑色四开叉长袍,头戴牛仔帽,多口袋深色长裤,腰悬转轮手枪,脚蹬系带皮靴,背着双肩背包。风尘仆仆的模样,跟此时中国人的形象迥异。
刘培安还没说话,另一个人喊道:“你居然把辫子剪了?”
“有辱斯文!”
刘培安眉头一皱,问道:“他们是什么人?怎么回在这里。”
这些人是从里面出来的。
看门人:“少爷把这里改成图书馆了。这些中国人也是少爷安排的,就住在对面。”
也是东家的人?刘培安于是道:“在下刘培安,克鲁格先生的老师。几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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