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半晌,徐漪抬起头,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怒与不甘,“不用你来教本宫如何做,滚,滚出去,本宫不想见到你!”
洛双宜不慌不忙的行了礼,退了出去,人还未走出殿外,便听到碗盏落地发出的清响。
徐漪发疯似的将殿中摆设陈列摔在地上,宫女们拦都拦不住。
片刻,殿中便一片狼藉,打翻的小几和碎瓷片散落一地。
几个宫人怕碎瓷片伤了徐漪,急忙蹲下身去收拾。
看顾徐漪的宫人少了,徐漪趁着大家不备,一把扯过翻到在塌上的铜兽香炉,用尽全身气力砸在自己微隆的小腹上。
掌事宫女差点被吓得魂飞魄散,急忙抢下香炉,一边抱紧她,一边哭诉道:“娘娘这是做什么?可是气糊涂了么!”
徐漪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全然不顾皇后的威仪,“我不想做什么皇后,更不想要肚子里的孽种!为什么?为什么非将我困在这宫里……”
掌事宫女从小服侍徐漪,怎不知她心,既心疼又害怕,也顾不上尊卑,急忙捂住她的嘴,低声道:“小姐,奴婢知道你心里苦,可入了这宫门,便身不由己了,您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徐家上下几百条人命想想啊!”
徐漪渐渐平静下来,自她入宫起,她便不只属于她自己,她还扛着整个徐家的兴衰成败。
她不能轻易倒下,她不能任由亲者痛,仇者快,更不能让洛双宜看笑话。
掌事宫女将徐漪扶起坐在塌上,指挥其余宫人将殿内收拾妥当,厉声道:“你们记住,今日是洛小姐冲撞了娘娘,娘娘孕中心绪起伏才摔了碗盏。”
顿了顿道:“若是让我知晓有人胡言乱语搬弄是非……”
不待她的话说完,宫人们已经齐齐跪倒在地,异口同声道:“奴婢谨记掌事教诲……谨记教诲……”
徐漪自以为将殿中撒泼的事瞒得密不透风,却不想这事当天晚上便被唐书安插在她宫里的眼线送了出来。
洛王府洛双宜的院子里,白芷一手将一张油纸字条放在烛火上引燃,一手扇着鼻子抱怨道:“每次都塞在鱼腹中,腥臭得很。”
洛双宜忍俊不禁,揶揄道:“你这哪里像个江湖人士了?分明是个娇贵小姐!”
白芷撇撇嘴,将手中即将烧尽的油纸放入香炉。
洛双宜看着香炉中袅袅升起的氤氲烟气,不由叹了口气,“今日还真是可惜,竟错过这么好的做一场戏。”
白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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