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若是真心喜欢这金玉佛,在下也不好夺爱,可以将这金玉佛献给二位。”年傅其实就是想要把这金玉佛转手出去,哪怕亏一点钱,也比这样花了三十几万白银要好得多。
想到那些银子,他心里又一阵一阵地抽痛。
洛双宜假装不解他的意思:“那怎么好意思呢?让您破费了,我们素不相识,您却一见面就要送您花了大价钱买下的东西给我们,看来这京城的人都十分好客啊。”
趁年傅现在像傻了一样,洛双宜继续说:“恭敬不如从命,那小的就先谢过年老爷了?”
年傅听他这话,差点吐出一口血来,什么叫破费了?合着三十几万两白银买下来的东西我能免费送给你?
“小公子误会了,在下并不是那个意思,在下也没有那么多的家当让在下这么大方。”年傅十分无奈,却也不好意思说出他真实的想法。
洛双宜故作不解:“你这老头,真实奇怪,谁要送给我们又说没办法送给我们,出尔反尔。”
“嗤,哈哈。”唐书没忍住笑了出来,他看见年傅难看的脸色,装起家长的样子:“实在抱歉,舍弟顽劣。”
年傅看唐书稳重一些,却也有些青涩,便将注意打到了他的身上:“大公子想来是懂得在下的意思的,否则也不会让在下来见你们吧?”
唐书摇摇头:“我二人都对这金玉佛无意,只是舍弟贪玩,才和您竞价,让您来见我们,同样也是舍弟想看看您。”
“至于您,若是不想要为何要拍下呢?”
年傅气得不行,心想要不是你弟弟突然收手,这东西就是你们的了,早知道自己就该不竞价最后一次。
年傅的神色被洛双宜和唐书尽收眼底。
年傅刚走,洛双宜就端坐在座位上,手里端着茶杯,一幅约学生谈话的样子,浑身散发着正义的味道。
唐书见她严肃起来,不免好奇,也下意识地正经起来:“双宜可是有什么话要同我说?”
“有。”洛双宜认真地点点头,“你不能养成把自己做的决定或事情推在别人身上的习惯,我们今天这次倒没什么,反正我们都是为了对付年傅,可你要是养成了这样对别人的习惯,你就不对了。”
唐书本来想笑的,但是想想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于是他很郑重的告诉洛双宜:“我会记得的,多谢提醒。”
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洛双宜忽然觉得自己有点魏征的铁骨铮铮了。
凉风吹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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