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阳光。
等着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两人又背对着夕阳的光影回到病房里去了。
敬阳帆就是在两人走回病房后,才姗姗来迟,刚好和两人在医院散步最佳的绿化地带错过的。
一天的工作结束,踩着一天最炽烈灿烂的夕阳走来。乘坐的电梯门在五楼叮的一声打开,却不想门开后,外面刚好是才下班的范晓晨。
褪下白色大褂的范晓晨,今天穿了一件大红色的呢子大衣,衣服下摆的长度刚好能盖住臀部,下半身搭配了一条黑色的休闲裤。整个人给人一种带着妖媚的惊艳。
敬阳帆走出电梯门,看着范晓晨道,“工作狂要下班了吗?”
范晓晨嘴角扬起一抹微笑,细长的丹凤眼里充斥着长时间工作后,留下的红血丝,“还提着果篮来的,该不会是来看我的吧,你可是来迟了。”
提了提手中的果篮,“当然不是,这可是给病人的,你想吃下次给你带来。”
“不,需,要。”范晓晨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朋友住院了?”
“是我的情敌。”敬阳帆笑了笑,“我女朋友的好朋友住院了。”
仔细听完敬阳帆的一番话,范晓晨嘴角的笑容咧开的弧度更大了,双手无所适从地挠了挠脸颊,然后将双手都放到外衣口袋中,“是吗?”
还没等敬阳帆回答,范晓晨就继续说道,“谁瞎了眼居然看上你了?”
“看上我的人多了好吗?”敬阳帆得意地朝范晓晨瞥了一眼,“为了庆祝我脱单,改天请你吃饭。”
“谁要你请。我还有事,我先走了。”范晓晨保持着脸上大大的微笑,走进电梯,给了敬阳帆一个下次再见的眼神。
“那就省下请两个人吃饭的饭钱了。”
两个人的饭钱,这不就是在说范晓晨的饭量很大吗?
可是范晓晨却反常地没有和他计较这些,脸上笑容不变地看着他,却又像是没有在看着他一般。待电梯门合上的瞬间,范晓晨脸上的笑容才垮了下来。
伸手揉搓脸上僵硬的肌肉,范晓晨看着紧紧关闭的电梯门久久出神。
出电梯门向左转,右手边的第三个病房就是袁野的病房,敬阳帆来过一次便也就记下了。提着果篮进去的时候,却发现病房里不只只袁野和夏果两个人,袁野的母亲也还在里面。
病房里灯光大亮,电视机开着正在播放一部最近大火的剧,袁野的母亲正在削苹果,三人之间没有过多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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