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这才短短几天,他们却都恍如过了好几年。
这些年,她得到的很少,几乎没有,可是她也过得安之若素,因为没有得到,也就不会有比较,不会有失去的痛苦。
而今,她一下失去了两个最重要的人。这也许不仅仅是失去,更是一种变相的死亡,她真的再也回不去原来的自己了。
而这个过程中,唯一值得她庆幸的,大概是她和父亲叶云天的关系,从一开始的冷漠生疏正在一步步走的更近。他不再像个陌生人一样对她畏手畏脚。那些他会对雅安做的动作,他渐渐也会自然的对她有这样亲昵的动作。
“林言澈是个好男人。”叶云天的声音传过来“你和他早就认识吧。”
早就认识,应该也算是了。
笙歌点点头。
叶云天嗯了一声,将笙歌搂的愈加的紧。
”这次外婆的事,他帮了不少的忙。”
“我知道您要说什么。”笙歌淡淡的看了父亲一眼。
她还想说点什么,可是叶云天的脸明明就离她不过咫尺却依旧模糊到看不出轮廓“爸爸……”
笙歌忽然慌忙的抓住叶云天的胳膊“我的眼睛……”
?
叶云天坐在床头,他的背抵着柔软的席梦思。他双手抱着自己的双臂,唇瓣紧抿,安安静静的坐着,夜色将他的轮廓勾勒的晦暗不明。
他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忽然身边的人动了动,一盏壁灯亮起来,幽若的光并不刺眼,可是他还是闭了闭眼。
“你怎么不躺下?”白惠仪伸手撑起自己的身子,眯着眼看着叶云天。
“就睡了,你睡吧。”
“大半夜的,想什么呢?”白惠仪撞了撞他的胳膊。
“没事。”叶云天不愿多谈。
“你怎么还这样。”白惠仪忽然就不高兴了,双眼一瞪,刚才的睡意一下子都没有了“你说说,我们都结婚都多少年了,安安都这么大了,可是我总觉得你从来就没有从心底接纳我这个妻子。”
“说这些干什么?”叶云天脸上的神色不快。
“我就是要说,我不说,你还真以为我感觉不到。”白惠仪略带哭腔,躺回枕头上,背着叶云天躺下来,可是嘴上还在碎碎念什么。
叶云天愈加的烦闷起来,他翻了个身,掀开被子下了床。
二楼走廊的灯一盏一盏的亮起来。他看到自己的影子歪斜的倒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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