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文琪摸摸鼻尖,讪讪道:“也是时候吃饭了,沈大夫还没回来呢?”
“还没见着人,也好在人家还没回来,不然看到你到这人家伢子上树去玩,还不被你给气死。”季管事一提到沈元瑶又想起刚刚的事,又絮絮叨叨起来。
季文琪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绕开的话题又回来了。
“姑姑不会怪你们的。”柳安逸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季管事顿住嘴,季文琪则是眼含笑意。
季文琪抱着柳安逸大步走,肩膀宽阔不似女子的肩膀,柳安逸小心翼翼的靠了靠,又蹭的挺直腰板,假装刚刚做那动作的人不是自己。
看破不说破,季文琪也就笑了笑。
沈厚牛总觉得沈弘光回来之后不太对劲,常常对着他欲言又止,现在更是经常出门去。贾秀丽知道沈弘光欠的那笔银钱,整夜睡不着,就怕那天夜里那群人会破门而入。
他们这两日凑死凑活就凑到了二十两银子,贾秀丽想让沈弘光同沈厚牛交代了,也好凑钱把债给还上。
赌场的人没有一个是善茬,有些欠的钱不多可是利息高,拖上几日都能翻一个翻去。借了钱赌钱的人家有那些能善了的?根本就没有,这些混子多得是让你还钱的法子,没钱还不上也可以,把老婆孩子买了都可以。
那些人无所及其不用,就算是跑也跑不了,家在哪里人家都能翻个底朝天给你。
沈弘光不是没想过和沈厚牛交代了,可是一想到他爹那阴沉沉的脸色,儿时调皮挨的打历历在目,实在是不敢说一个字,就怕他爹真的会打死他。
贾秀丽成日心不在焉的,覃花见她这幅模样,趁着午间歇息那会问了句。贾秀丽哪敢说实话,只说是身子不爽利。
覃花狐疑的看了她几眼,身子不爽利什么的,要搁平日早就闹着在家里歇息了。现在她问了也不说,那只要不是要在家里歇息,随她怎么不爽利去。
好在这会人多,八卦也随之而来,覃花顾不上怀疑儿媳妇闹什么幺蛾子,反倒是听八卦听得津津有味。
“听说隔壁镇上那江家的又没了。”这话一出,好些知道的人都纷纷附和。
这户人家着实是有钱人家,几百亩地田地都要顶一个村子的那么多,每年靠着收租钱都不少了。
他们说的没了媳妇的是江老爷的小儿子江伟,这人最受江老爷的宠爱,前头四五个儿子都比不过他去。就是这命太硬,这月里头死的这个已经是第三个媳妇了。
“这有什么,江老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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