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厦将倾。
“都不过是子虚乌有的事情,太师为何这般揣测,急着让殿下动手,莫不是太师觉得殿下如此登基是名分大义的事情,而与太师无关,太师无法获得扶立之功,日后无法手握大权,所以必须要营造这般危机感,让太子慌乱,只能依靠太师,从而为日后做准备不成?”田皓见状不对,目光直视袁决,言辞如刀道。
“放肆!”袁决闻言顿时震怒,东宫之中,诸多袁氏门生变色,刹那间,剑拔弩张。
然而田皓却面不改色,道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纵刀斧加身又如何,目光直视袁决道:“且不说太师官阶虽高于田某,却无权约束田某,便是太师真是田某上差,此时论道,也是论理,而不是开口闭口放肆。莫不是太师理屈,所以只能说这两个字!”
袁决听得三尸暴跳,他此刻真的明白为何先祖袁绍想斩杀田丰了,他也想杀,只是理智让他清醒,冷声道:“我所做的都是为了太子好,难道我还能谋害太子不成?这天下间,岂有舅舅篡外甥位的?我所思所谋,皆是为了防微杜渐。”
“没有篡位的,但有弄权的。开创永徽之治,使唐朝版图达到巅峰的唐高宗李治初登基时,朝政几乎被其舅舅长孙无忌一手把持。而真的算起来,王莽、杨坚得以篡权,改朝换代,便有一个重要原因在于,他们分别是当时皇帝名义上的舅舅和名义上的外公。”田皓寸步不让道。
作为都察院左都御史,引经据典,和人对喷,这是家常便饭。
专业不是一般的对口。
“胡说八道。王莽、杨坚皆乱臣贼子,与当时天子没有血脉关系,而我与太子乃是亲舅甥,血脉相连,如何会害殿下?”袁决怒目而视道,周身气息涌动,大有一言不合便动手的趋势。
袁决身后英国公站出,眼中寒光一闪而过,气息隐隐和袁决一体。
田皓目光如炬,周身一股浩然之气涌动,大有古之圣贤舍生取义的风范。
“我等皆是为太子谋划,太师和田大人稍安勿躁,以和为贵。”东宫三师中唯一一个还能保持冷静的沮文清见气氛不对,当即开口劝阻道。
“对,舅舅和田师都是国之肱骨,当以和为贵。”太子见状也连忙劝道。
“太子开口,臣自然是没有意见。但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此番,我们若是能抓紧时机,木已成舟,纵然魏王、汉王再有阴谋诡计也是无用。”袁决冷声道。
田皓开口想要争辩,但沮文清在一旁劝阻,只得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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